街对面的火光越来越亮，烧得整片天空都红了。林凡缩在阴影里，把破旧手机揣得再紧了点。那玩意儿 sympatico，屏幕一闪一闪的，根本不够看，但老爹折腾了半宿搞出来的玩意儿，他总要拿在手里晃悠两下。

巷口传来杂乱的脚步声，带起一股风。不是消防车那种闷响，也不是装甲车那种金属摩擦声，更像是……很多穿着深色衣服的人，跑得气喘吁吁，像一群没头苍蝇。为首的是个胖子，脸上油光光的，怀里抱着个鼓鼓囊囊的袋子，嘴里还念念有词：“抓紧了抓紧了，这次走了可就真没了……”

林凡的心沉了下去。他听不清那胖子具体说什么，但“走了”、“没了”这几个词，像根针一样扎进他耳朵。他猛地缩回头，脑袋几乎钻进裤子里，眼睛瞪得老大，死死盯着巷口。

脚步声越来越近，窸窸窣窣的，踩到碎石子、烂菜叶，还有……血水？一股铁锈味混杂着垃圾臭味，钻进林凡的鼻子。

“嘿！那边什么情况？”胖子声音粗嘎，像砂纸磨在肉上。

没人应声。巷子里死一般寂静。

林凡手心全是汗，手机差点滑出去。他抓住手机，攥得指节发白。怎么办？躲起来还是……

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人影，从巷子拐角扑了出来。那人是女的，瘦得像个骨架子，穿着沾满污渍的手术服，手里还举着根……拐杖？她没跑，反而直接朝胖子那边冲了过去，嘴里尖叫：“快走！它们来了！”

“她们？什么她们？”胖子一脸懵逼，但还是赶紧往后退，后面跟着那帮跑得气喘吁吁的家伙。

林凡透过墙角的缝隙，看到那女的指着胖子怀里的袋子，眼神狂热又恐惧：“虫子！它们就在袋子里面！快放它走，不然大家一起死！”

“胡说八道！”胖子把袋子抱得更紧，“这是给老家亲戚的宝贝，你懂个屁！”

“别废话！”那女的突然怪叫一声，扑到胖子身上，用拐杖狠狠捅了他一下，“知道虫子怎么进来的吗？就是通过人的眼睛！快挖出来！”

“啊——！”胖子惨叫一声，抱着脑袋在地上打滚。

林凡看得头皮发麻。这女的绝对是疯了，或者……更可怕。

胖子滚到一边，抱着脑袋哀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