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外头雷声跟炸鞭子似的，噼里啪啦响个不停。王二麻子缩在铺上，怀里揣着那半块窝头，咬了一口，硬得跟块石头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心里盘算着今儿个是咋样。

忽然，“轰隆”一声，跟就在屋檐下炸似的。王二麻子激灵灵打了个哆嗦，猛地坐起来。草屋里黑漆漆的，就着窗外透进来的闪电那点光，能看见他龇牙咧嘴的脸。

“他娘的……”王二麻子骂了一句，抓起身下的破棉袄就往外冲。裤腿一甩，泥水溅了一脚。他没管，跌跌撞撞跑到村口那棵歪脖子老槐树下，靠着树干喘气。

闪电又亮了一下，王二麻子眯眼一看，远处尘土飞扬，黑压压一片人影。他心里咯噔一下：“操，是官兵！”

那帮官兵平时就爱祸害百姓，今儿个这阵仗……王二麻子拔腿就想往家的方向跑。可他跑啥？家也没啥可跑的。他爹前年就死了，他哥去年被官兵抓了，下落不明。

“妈的……”王二麻子眼珠一转。他发现离村子不远，有片荒地，中间堆着一堆破铜烂铁。他心一横，抄起身边锄头，往那方向就跑。

官兵的速度不快，怕是来搜刮点啥。王二麻子心里盘算着，要是能抢到点东西， maybe还能活命。

他跑到荒地，躲在一堆烂铁后面，喘着粗气。官兵慢慢靠近了，王二麻子握紧锄头，手心全是汗。

“搜！”一个军官喊道，声音跟老鸦叫似的。

官兵们东翻西找，王二麻子心里暗骂：一群强盗！他眼珠一转，看见官兵离他越来越近，心一横，抄起锄头就冲了出去。

“有贼！”官兵们惊呼。

王二麻子抡起锄头，照着离他最近的那个官兵脑袋就砸。那人惨叫一声，倒在地上。

王二麻子没停，接着往旁边几个官兵身上砸。他下手狠，那些官兵根本没反应过来。

“操！”王二麻子骂了一句，顺手抄起一个官兵的刀，往另一个官兵身上捅。

那官兵惨叫一声，倒在地上。

王二麻子没管，接着往周围官兵身上捅。他越战越勇，那些官兵根本不是他对手。

“来人啊！”军官喊道。

官兵们这才反应过来，纷纷拿出武器，围了上来。

王二麻子喘着粗气，手握刀，看着周围官兵，心里暗道：今天这命是保不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