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板，你这茶怎么这么烫啊？”声音不大，却把李默吓了一跳，险些把手中滚烫的铁壶砸出去。

他赶紧侧身，稳住手腕，冲那人赔笑：“哎呀，不好意思，小李手劲儿大了点，您等等，让哥再给您温一次。”李默一边说着，一边把那人的茶杯拿过去，指尖试探了一下温度，呼出一口气，重新递过去。

“你这摊子啊，一天到晚净来些怪怪的客人。”李默心里嘀咕，面上却挂着老好人似的笑。他这茶摊开在小古街口，人来人往，生意说不好说不好，但总归不冷清。毕竟，谁知道哪个客人背后藏了什么秘密呢？

他端起旁边那壶刚泡好的茶，轻轻吹了吹，热气袅袅上升，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香气。李默自己都觉得奇怪，明明是普通的龙井，怎么泡出来就是不一样？他看着对面那人，心里暗自想着：“这人肯定又有什么稀奇古怪的问题要问。”

那人接过头，接过茶杯，轻啜了一口，眉头微皱，又舒展开来：“还行，比昨天那个强点。”

李默心里一咯噔，暗道：“这家伙，又是什么来头？”

他也不追问，自顾自地收拾着桌子，擦了擦灰。这茶摊虽然小，但东西不少，算是个小型杂货铺，什么符纸、八卦盘、 tarot 卡牌，甚至还有几本破旧的小说，应有尽有。

“老板，你那本《山海经》借我看看行不？”一个尖细的声音响起，李默抬起头，看到是个二十岁左右的小姑娘，穿着打扮有些前卫，但眼睛里却透着一股子认真。

“这……我这有卖，不外借。”李默推辞道。

“就借我看看嘛，就两天，我保证不弄坏。”小姑娘撒娇似的说道，声音娇滴滴的，让人家心烦意乱。

李默心里无奈，这年头，装傻充愣的人越来越多。他叹了口气，从旮旯里翻出一本泛黄的《山海经》，递过去：“你要是弄丢了，我可不管。”

“不会的，我保证！”小姑娘接过书，兴奋地翻开，嘴里念念有词：“夫玄之又玄，众妙之门……”

李默看着她，摇摇头，自顾自地继续收拾。他这摊子，其实就是个摆设，真正赚钱的是那些附身的杂物。他是个半吊子的玄学爱好者，什么都能说两句，但真到了关键时刻，却又抓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