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的，又加班到十点。”苏小白揉着发胀的太阳穴，盯着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策划案，嘴角抽搐。柜台后面，咖啡机滋滋作响，映着他油腻腻的咖啡渍，把脸照得惨白。

“哟，我们家小白，今天格外敬业啊。”一个清冷的声音在身后响起。苏小白猛地回头，差点被桌上的文件砸到脑袋。靠窗位置，人事部的赵特助正翘着二郎腿，手里捧着保温杯，杯口氤氲的热气模糊了他那张万年冰山的脸。

赵特助，人送外号“冰山美人”，平时连笑都吝啬一个，今天居然主动找上门？苏小白心里咯噔一下，瞬间警铃大作。

“赵，赵哥，”他赶紧堆起谄媚的笑容，站起身伸手指了指对面，“您怎么来了？需要帮忙……”

“不用。”赵特助嘴角微动，放下保温杯，从公文包里抽出一张A4纸，直接扔到苏小白面前，“王总监让你明天去欧洲出差，合同都在这儿，签了吧。”

“啊？”苏小白瞳孔骤缩，差点没把下巴接住，“欧洲？王总监什么时候说的？”他记得老板昨晚明明还喊他加班改方案，今天怎么突然变卦？

赵特助“嘁”一声，慢悠悠道：“王总监晚上八点给你打的电话，说你之后就是部门主管了，该出去见见世面开开眼界了。”他顿了顿，视线扫过苏小白那张写满“这不可能”的脸，“签不签？不签我明天就让你HR姐过来‘谈谈心’。”

苏小白盯着那张印着法语的合同，脑子里一片混乱。欧洲？他一个月工资才养得起奶茶钱，哪来的机票钱？这剧本不对啊，昨天还挤地铁的社畜，今天怎么就成了要去欧洲洽谈合作的大佬？关键是，这合同怎么看，都像是……修仙秘籍！

他颤抖着手指捏住笔，目光落在合同末尾那行娟秀的字迹上——“签过此书，即入仙门，界内之事，不得外泄”。仙门？苏小白嘴角抽搐，这他妈是工作合同吧？王总监该不会是个隐形的修仙大佬，而他和赵特助全都是他座下弟子吧？

赵特助见状，嗤笑一声：“怎么，苏小白，你嫌地方太小了？欧洲那边的灵气可比咱们这儿浓郁多了，想跟我一起飞升啊？”

“飞升？赵哥，您说笑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