草堂里光线昏暗，林默正对着一个泛着青光的药炉唉声叹气。炉子里零星几味药材冒着细烟，可炼出来的丹药却一个个皱巴巴的，黑乎乎的，活像被狗屎玷污过。旁边的小碗里，散落着几块没能成型的药渣，硬邦邦的，硌得他手疼。

“我说老头子，你这炼丹方法也忒……”林默忍不住又抱怨了一句，话没说完，就见那坐在药炉边的神秘老头颤巍巍地抬起了头。

老头脸上坑洼凸起，皮肤皱得像核桃皮，唯独那双眼睛，偶尔亮一下，显得格外诡异。他咧着嘴，露出两颗发黄的大牙，慢悠悠地开口：“怎么？又饿疯了？”

林默翻了个白眼：“饿？我吃饱了还愁这丹药炼不好呢！你给的药材就那几味，东拼西凑的，能行吗？”

老头没答话，而是慢悠悠地晃到林默身边，伸出干枯的手，拍了拍林默的肩膀。那手摸上去像砂纸，刮得林默背上一阵发痒。

“小子，”老头突然压低声音，“我给你的那些破烂，你可别小看了。”

林默心里咯噔一下，这老头该不会变戏法了吧？他嘿嘿一笑，故意装作漫不经心：“怎么？那破铜烂铁能变金子？”

老头冷哼一声：“滚蛋！老子也不是那么好糊弄的。你那点小聪明，在老子面前跟玩泥巴似的。”他顿了顿，眼神变得阴鸷，“告诉你，你爹当年为什么死得那么蹊跷，你娘为什么突然失踪，这些事儿，都跟那几件东西有关。”

林默心头一震，握紧了拳头。他早就隐隐觉得不对劲，爹爹当年被村里人推出去，摔死在山坡上，而娘亲则是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，骑着马跑得无影无踪。村里人总说是因为他爹偷了村里的宝贝，可林默至始至终都不信。

“那你说，到底是怎么回事？”林默声音微微发颤，眼睛死死盯着老头的脸。

老头伸出枯枝般的手指，点了点桌上那几件破烂：“你看看这些，是不是觉得碍眼？”

林默下意识地摸了摸怀里的那块黑铁片，又看了看桌上那把锈迹斑斑的匕首。突然，他像是想起了什么，猛地一拍大腿：“难道……这些东西……跟爹爹的死有关？”

老头嘴角咧了咧，露出一丝嘲讽的笑意：“没错！你爹当年是为了保护这些东西，才被那帮乡里乡亲给做掉的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