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骂骂咧咧地挤进草堂，那股子草药味儿混合着汗臭直冲鼻腔，熏得他差点当场翻白眼。老头子闻声睁开眼，那双浑浊的老眼瞅着他，眼神浑浊得像蒙着层水汽，嘴角咧了咧，好像在说“怎么，又饿疯了？”。

“给！”老头子抬手，掌心摊着俩干硬的窝窝头，像是提前预知他会来讨债似的。“昨晚炼丹火候太急，药材熏的，没什么油水。”

林默接过窝窝头，那俩玩意儿硬得跟砸核桃似的，啃起来得使出吃奶的劲儿。他没好气地啃了一口，腮帮子疼得直想骂娘。“我说老头子，就你这手艺，炼丹炼着炼着把自己炖了都说不定！”

老头子哼了一声，没接话，只是用那双浑浊的眼睛斜了他一眼，像是在说“你要是嫌弃，自己出去找吃的”。林默悻悻地啃着窝窝头，心里直盘算着：靠这老东西混吃等死，什么时候是个头？可转念一想，要不...试试看？

午后的阳光晒得人直打瞌睡。林默靠在柴房墙根儿，迷迷糊糊地盘算着。他最近老是琢磨一件事——那堆破烂里，除了些锈铁片、碎瓷片，到底有没有啥有用的？老头子嘴上不说，可那眼神，总像在藏着什么。

他悄悄摸到柴房角落，那里堆着些看不懂的杂七杂八玩意儿。有块巴掌大的黑铁片，边缘刻着些扭曲的符号；还有个空荡荡的骨瓷娃娃，手指粗细的裂缝一直通到头顶。林默捡起黑铁片，对着阳光看了看，上面的符号在光线下微微发亮。

“这铁片儿邪门……”林默眯起眼，突然想起啥，“这符号...跟昨晚老头子炼丹用的符纸好像！”

他赶紧翻了翻柴房，果然又找到几片残破的符纸。仔细一看，上面赫然刻着跟黑铁片一样的符号！林默心头一跳，难道这老家伙...在搞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？

“不行，得看看！”林默蹑手蹑脚爬上草堂屋顶，夜色掩护下，他掏出符纸，借着月光开始研究。那些符号像是某种地图，又像是某种构建法阵的图样。林默越看越心惊，这老头子的秘密，好像比他想象的要深！

“这要是被村里人知道了，非捅破天不可！”林默额头冒汗，突然灵光一闪，“不对...这符纸里，好像藏着关于我身世的线索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