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滚出去！” 老头子咆哮着，一巴掌糊在桌上，碗碟跳起来又砸下去，碎了一地。 “我给你丹炉，给你丹药，你倒是学点东西啊！整天窝在这个鬼柴房里，成天跟个阴沟里的老鼠似的！” 老头子脚一踹，柴房的门板都快被踹飞了。林默缩在角落里，牙齿咬得咯咯响。 “学？学你个头！” 他抹了把脸，眼眶通红。外面冷风飕飕地灌进来，带着雪粒子，砸在脸上生疼。 “你就知道骂我！当初扔下我时怎么不说这些？” 林默低吼着，声音都在发颤。 老头子吼了半天，见没人应，又气又恨。他走到丹炉前，一把抓起里面还没炼成的丹药，劈手就扔了出去。 “废物！炼丹炼了这么久，还是是个渣！养你有什么用！” 老头子还想去踢门，林默猛地一缩，躲开了。 “滚！” 林默吼得嗓子都快哑了。 老头子愣了一下，气焰顿时降了下来。他盯着角落里的林默，眼神复杂。 “你以为我不懂你？你那点小心思，我一眼就看穿了。” 老头子突然转了话题，声音也沉了下来。 “你心里装着事，炼丹哪能静得下心？” 林默一愣，抬眼看了看老头子。那老头子背对着他，佝偻着背，像一株被霜打蔫了的野草。 “你有事，跟我说。” 老头子轻声说。 林默皱了皱眉，没说话。 “我真不知道你在烦什么。” 老头子叹了口气，走到门口，摸索着摸索着，突然停住了。 “那天……你是不是看见什么了？” 林默猛地抬起头，对上老头子的眼睛。 老头子盯着他，半晌才开口：“村口那棵老槐树下……你是不是撞见……我带人走的时候？” 林默的心猛地一跳，脸上瞬间血色褪尽。 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……”林默嘴唇哆嗦着。 老头子摇摇头：“我……我不想知道，但我总觉得你不对劲。” 林默浑身一哆嗦，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上天。 “爹……那你是想……” 老头子没接话，只是深深地看了他一眼。 外面的风雪更大了，柴房的门板却被风吹得吱嘎作响。 忽然，林默感觉眼皮一跳，他猛地睁开眼，看向窗外。 外面一片漆黑，只有风雪在呼啸。 林默愣住了，他明明看清了，窗外……好像有道影子，一闪而过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