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钟看着她这样，嘴角那点笑意慢慢淡下去，拿起茶杯抿了口，没再说话。屋里一时安静得有点人味儿都没有。

林晚心里更慌了，手心里全是汗，攥着杯子都有些打滑。她能感觉到老钟的目光一直没离开她，像一根针，扎得她浑身不得劲。她清了清嗓子，想找点话说，结果脑子一片空白，只能干巴巴地问：“你……你吃饭了没？”

“吃过了。”老钟放下杯子，声音没什么起伏。

“啊，好。”林晚点点头，目光不自觉地飘向窗外。小区外面车来车往，霓虹闪烁，跟屋里这冷冰冰的氛围似的，挺不搭。

她心里跟明镜似的，知道老钟这沉默是发毛了，嫌她问这种傻问题。她脸上有点发烫，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。她知道老钟是啥意思，肯定是觉得她问这些，显得她很需要人照顾似的。

林晚吸了吸鼻子，心里又酸又涩。谁不是个成年人了？她也不是三岁小孩，瞎操这份心干嘛。可偏生是老钟，他一开口，她就心软得不行。

她转回头，看向老钟， cố gắng tỏ ra若无其事：“那个……我周末想出去逛逛，你有空吗？”

老钟的目光落在她脸上，带着一丝探究。林晚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，眼神有点闪烁，但还是迎了上去：“没空的话就算了，我自己去。”

“不去。”老钟很干脆地摇头。

林晚心里咯噔一下，有点意外。她以为老钟可能会有点不好意思拒绝，没想到这么直接。她有点失落，但还是笑着说：“行吧，那你忙。”

老钟看着她，眼神有点复杂。他张了张嘴，想说点什么，最后却只是叹了口气：“你想去就去吧，别想太多。”

林晚心里一暖，刚想笑，眼眶却有点发红。她知道老钟是心疼她。她摇摇头，努力挤出一个笑脸：“谢谢，我知道了。”

她站起身，“那我先走了。”

老钟没起身，看着她走到门口，才开口：“下周三晚上有空吗？”

林晚脚步一顿，心里咯噔一下。她没想到老钟会突然约她。她有点犹豫，不知道该不该去。她想起刚才我妈电话里那句话，心里更乱。

“我……”她张了张嘴，却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老钟看着她，眼神里带着一丝压力：“晚晚，这事不能瞒着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