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最近有点烦。

不是工作烦，也不是女友烦，是他这双眼睛，烦到他头皮发麻。

早上出门买菜，看见前面两步远，一男一女在巷子口腻歪着拉手，那女的歪着头看他，林凡下意识抬眼，好家伙，那女的嘴角还残留着口红印子，被他堂哥的女友逮个正着。林凡想打招呼呢，那人一回头，哎哟一声，扭头就跑，留下那女的在原地尴尬地抠脚。

林凡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这什么情况？他这眼睛是越来越不让人省心了。自从上个月路过河边，捡到块黑乎乎的破石头，晚上无聊对着窗户晃悠，突然眼前一花，那石头里头居然映出个女鬼在洗澡的景象，吓得他连夜把石头扔了，结果第二天出门，碰见邻居大妈哭着说，自家闺女自个上吊了。

林凡瘪着嘴，寻思咱就是个普通打工人，没干啥坏事啊，怎么就跟这破石头绑一块儿了。

晚上抄着手窝在沙发上刷短视频，看见一哥们鉴定古董，对着个假翡翠，那哥们叭叭一顿操作，说得天花乱坠，林凡瞥了一眼，嘴角抽了抽。他现在稍微多看个东西，脑子里就自带弹幕，这哥们手里的翡翠，弹幕飘着两个字：假的。

结果他随手把手机往旁边一放，它自己飘到电视屏幕前，屏幕里正放个修仙剧，主角正在打坐，林凡看都没看，嘴角那俩字又飘了出来：垃圾功法。他当时就懵了，我靠，连电视都看不了？他赶紧拿回来，对着屏幕瞪眼，电视里那人又瞎比划了两下，他脑子里弹幕又飘了——你练的是屎。

林凡老脸一红，这眼睛是越来越离谱了。平时瞎操作，偶尔还能看到点东西，现在直接能“看”电视了。

这天晚上，他又被那块破石头祸害了。半夜睡不着，起来喝水，看见窗户纸上映个影子，白花花的，往床底下爬。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总不能是吃饭吃撑了看见鬼吧？他抄起根擀面杖照准影子就捅，“咔嚓”一声，影子里传来一声惨叫，窗户纸裂开一道口子，外面黑漆漆的啥也没有。

第二天他顶着俩黑眼圈去上班，刚坐下没多久，办公桌上的老王就开始唉声叹气。“林凡啊，我闺女昨晚发烧，我给送医院，结果医生说我闺女这病邪气，需要开光，你说我这当爹的，五十多了，去哪找道长啊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