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捏着手机，手心都出汗了。王磊起哄的声音在耳边嗡嗡响，他脑子里却全是“系统欠我五百万”这八个字。他盯着手机屏幕，反复确认没看错，不是段子，不是错觉，真真切切四个大字，后面跟着一串零。

“哥，你小子印钞机不知道烧坏哪根神经了？”王磊又喝了一口啤酒，眼神放空地盯着电视，其实早就不看了。

林凡把手机往桌上一拍，声音有点发抖：“我他妈不知道！刚收到一条‘系统警告’，说欠我五百万。五百万啊！”他吼得声调都变了，筷子在桌上敲得啪啪响。

王磊愣了一下，筷子停在半空：“欠你五百万？哪个欠你的？借钱不还，还这么明目张胆？”他笑起来，觉得这事儿透着不对劲。

“系统！”林凡把手机往后一推，“就是那个破玩意儿！之前瞎搞过一次，没想到现在还债了。我当段子听呢，谁知道它真给我来了五百万现金，外加一堆……一堆破铜烂铁零件。”

“破铜烂铁零件？”王磊凑近了些，看清了手机屏幕上除了五百万银行卡余额，还有一长串物资清单，什么废弃汽车零件、老旧机器零件，还有几卷看不懂的图纸，末尾备注着“价值五百万，请查收”。

林凡翻了个白眼：“我他妈要那玩意儿干嘛？我又不搞废品回收！银行账户里多了五百万，系统提示我要设备，我说我要个超市门面，它就给我来了个加油站！加油站！王磊，你告诉我这叫什么事儿？”

王磊挠挠头，酒喝得有点上头：“这系统挺厉害啊，说送设备送设备，比我还习滑。不过五百万现金，可以啊，谁不想要？”

“我想要现金！”林凡气得差点跳起来，“我不要这破玩意儿！这加油站占地方， Waste of space！”

王磊嘿嘿一笑：“那你去跟系统说啊，让它把加油站换成超市。说不定它还能给你来个停车场，跟加油站凑个套。”

林凡瞪了他一眼，但心里确实有这个念头。五百万现金揣兜里，谁不心动？可是系统给的钱，还附带一堆垃圾，这事儿透着古怪。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把手里的半瓶啤酒一口闷了下去。

“我试试看。”林凡对着手机屏幕，恶狠狠地输入一行字，“系统，把加油站换成一栋超市，地址随缘，但得靠近市中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