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浩把烟屁股往烟灰缸里一扔，滋溜一声，烟灰掉了一地。他抹嘴喝了口凉掉的啤酒，盯着电视里循环播放的购物广告，心里骂咧咧的。

“这破玩意儿又开始了……” 他手指捅捅屏幕上那个挺骚包的中年男人，“推销空气？买你一嘴喷粪行不行！”

电视里的中年商人唾沫横飞，正把一个亮闪闪的金色玩意儿举得高高的。“各位观众朋友们，家人们！咱们这款聚财灵宝，专治穷困潦倒！买一送一，再送后代！”

李浩抠了抠眼角，感觉眼睛里进了沙子。这破电视连广告都这么没底线，还带子孙满代的？他把电视关了，躺回沙发里，感觉脑子嗡嗡的。

“操……”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“这破位面还真是没完没了，上一会儿还是砍砍杀杀，下一会儿就尼玛卖空气了。”

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，兜里的手机突然震了两下。他拿出来看，是个陌生号码。他皱了皱眉，想了想，接通。

“喂？” 他语气有点冲。

电话那头传来个尖酸刻薄的声音：“哎呦喂，这位面空间管理员，您总算接电话了！我等了您半天了！”

李浩一愣，这是谁？他记得自己没跟任何人签过这种合同，更没说过自己是位面管理员。

“你谁啊？” 他心直口快地问。

“我是谁不重要，重要的是，我给你送好东西来啦！” 对面显然没在意他的问题，声音依旧嘈杂，“限量版位面币，正宗异界黑科技，只此一次，再不找我可就没了！”

李浩越听越不对劲，这声音，这口气，听着跟电视购物广告似的。他哼了一声：“少来这套，我当你是骗子呢。”

“骗子？” 电话那头愣了一下，随即爆发出夸张的笑声，“哈哈！您这位面管理员，眼光可真急啊！我这可是正宗货！您看，我们现在就传送过去！”

说着，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奇怪的“滋滋”声，李浩感觉手机烫起来了。他手一抖，差点把手机扔出去。

“操！” 他低声骂了一句，赶紧捂住手机，脸色有点发白。

突然，他面前的空气一阵扭曲，一个黑色的漩涡凭空出现，漩涡里滚烫的热浪扑面而来，一股浓郁的铜锈味和铁锈味混合着弥漫开来。

“卧槽……” 李浩脑子里嗡的一声，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扑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