咖啡凉了，楚连翘把杯子往旁边一推，金属边缘划过桌面，“哐当”一声轻响。她盯着窗外，对面楼玻璃反射着午后烦躁的光。手机在包里震动，她拿出来一看，是妈发来的信息，问她今天怎么样，需不需要帮忙。

她回了个“挺好的妈，自己吃饭”，心里却有点堵。前天刚付了房租，这是打算跟前夫冷璟璘彻底断了联系。可现在看来，好像没那么容易。

关门声在楼道里响了一下。楚连翘皱了皱眉，这层楼就她一个租客，会是谁？她刚想转身，就听见钥匙开门的声音，还有脚步声。她不动声色地坐回沙发上，假装看手机，眼角的余光却瞟向门口。

冷璟璘站定了，背对着她，手指插在裤袋里。他今天穿了一件简单的白衬衫，袖口卷到手肘，露出结实的小臂。阴影里看不清他的表情，但他身上那股冷硬劲儿，楚连翘太熟了。

“楚连翘。”他的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，“我回来，是问你，当初离婚协议里，关于房子的条款，你是不是改了。”

楚连翘嘴角抽了抽，心说这人还真是直接。她放下手机，慢悠悠地站起来，“冷先生，已经签了字的东西，还能改？”

冷璟璘终于转过身。午后的阳光照在他脸上，没什么温度，只冷得像一块冰。他眼神锐利，仿佛能看穿人心。楚连翘被他看得有点不舒服，但她已经习惯了。

“签字不签字，你心里清楚。”冷璟璘往前踏了一步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“那房子，本来就该是你的。你却偷偷改了条款，让我净身出户。”

楚连翘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，“冷先生，你误会了。我没改，是我律师建议的。毕竟，我不想和一个有家暴倾向的人扯上关系。”

冷璟璘脸色一变，眼神里的寒意更重了，“家暴？谁家暴你？”

“你自己心里清楚。”楚连翘不想多谈，她今天出来就是想彻底抛开过去。冷璟璘突然出现，让她心里一阵乱。她转过身，走向厨房，“你要是没什么事，就赶紧走吧。我还要上班呢。”

冷璟璘一把抓住她的手腕，力道大得让她差点疼出声。“站住！”

楚连翘吓了一跳，用力甩开他的手，“冷璟璘，你到底想干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