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盯着导演，嘴角勾了勾，带着点挑衅又有点不以为然。导演脸上黑得像锅底，想发作又憋着，最后只能干巴巴吼一句：“行！林凡，你可以走了，戏拍完为止！”

林凡没动，反而往前走了两步，背对着导演，声音不大，却让所有人听得清清楚楚：“张导，散场了，该走了。”

这语气，简直是在踢人。导演气得差点当场爆炸，但碍于林凡这小祖宗的名头，只能咬着牙把那股火压下去。

林凡走出摄影棚，助理小王赶紧迎上来，脸上堆着笑：“林凡哥，你……你跟导演怎么说得这么僵？”

林凡瞥了他一眼，没说话，径直往外走。小王看着他的背影，心里直打鼓，这林凡最近是越来越不对劲了，接了影帝的角色，本该是毕恭毕敬，可他对导演的态度，简直比谁都差。

“算了算了，影帝架子大，可能就是看不上咱们这儿。”小王自言自语，赶紧跟上。

刚出公司大门，就看见两个打扮时髦的年轻人挡住了去路，为首的是个打扮花哨的小姑娘，手里拿着个自拍杆，正对着镜头晃悠。“哎哎哎！这位小哥哥！听说你是那个谁谁谁的替身？”

林凡皱了皱眉，没好气地 classifications：“你们想干什么？”

“想采访啊！我们超喜欢你演的那部戏的！那个灵异片，超好看！”小姑娘眼睛亮晶晶的，根本不把林凡的冷脸当回事。

“没空。”林凡直接拒绝。

“哎呀，就几分钟嘛！我们是杂志社的，国内最大那本哦！”另一个年轻小伙子也凑上来，作势就要偷拍。

林凡眼神一沉，轻轻推开了他们。“滚开。”

那两人估计是吓坏了，互相看了一眼，匆匆道歉后溜走了。

林凡叹了口气，踢了踢脚下的石子，心里想：搞什么鬼？莫名其妙来搭讪。

回到住处，林凡瘫倒在沙发上，越想越不对劲。

“林凡，你回来啦？你的快递。”门铃响了。

小王送着外卖进来，脸上有点古怪。“林凡哥，你脸色不太好啊，是不是跟导演吵架了？”

林凡摇摇头，接过外卖，随手拆开。“没什么，一点小摩擦。”

小王还想说什么，林凡摆摆手让他出去。

坐在沙发上，林凡拿出手机，翻看新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