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把剧本往桌上一扔，那“啪”的一声闷响，让在场所有人 kể了一跳。桌面上厚厚的纸张被震得散开，几张直接飘到了地上，像只会飞的蝴蝶。旁边的场记吓得一哆嗦，赶紧弯下腰，小心翼翼地捡起草稿，生怕又弄丢了什么重要内容。

“林凡哥，导演喊您去导演室一趟。”场记一边捡着，一边小声说道，声音都带着点颤抖。

“喊我干嘛？”林凡擦了擦额头的汗，黏糊糊的，糊在了剃得很短的头发里。他看着眼前这剧本，嘴角抽搐了一下，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其可怕的东西。“我说导演啊，你这剧本……是不是忘了找人看了？这玩意儿，谁看得懂啊？”

导演老王正拿着杯子吸着凉，听见这话，眼珠子瞪得溜圆，手里的动作停了下来，杯子里剩下的凉水差点喷出来。“嘁，老林，你说啥呢？狗屎还难看？我这是艺术！要求高！现在流量小生拍啥都像念台词，我这给你写点有深度的，你就给拍成狗屎了？”

“有深度？”林凡指着那纸，上面密密麻麻的字体像一群群蚂蚁在爬，“上一秒主角和人决斗，下一秒对着镜头自言自语‘我好伤心，我活不下去了’，下一秒又和另一个演员眉来眼去，下一秒又决斗！这是深度？这是神经病吧？”

老王脸涨得通红，指了指林凡，声音都变调了：“你……你懂啥？这是内心戏！现代人的感情复杂着呢！”

“复杂？”林凡冷笑一声，拿起那张散开的纸，翻了几页，“上一秒还在跟人打，下一秒就内心戏了？下一秒又去踩电线杆？导演，您这电线杆是道具电线杆吗？我拔得动吗？”

周围的人都忍不住笑了起来，连那个一直板着脸的摄像师都忍不住嘴角上扬。老王脸色更难看了，推了推眼镜，声音提高了一些：“老林，你先别急。这是主角的内心挣扎！拍出来效果肯定好！你先试试！”

“试试？我试试就瘪了！”林凡把剧本往旁边一扔，伸手拿起对讲机，“我说场记，我休息一下，去喝口水。”

场记点点头，赶紧跑了过来。老王皱着眉头，跟在后面：“老林，我跟你说，这戏非你不可！投资人指定了你！”

“投资人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