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？！”霍正阳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，睡意瞬间被驱散大半，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愕然，“哪个部门搞的？我给戚总打电话！”他一边说，一边手忙脚乱地抓起手机，脸上阴云密布，那眼神，简直能把空气凍结。

“不是……不是部门霍总，是……”电话那头的年轻下属声音都在发抖，似乎被霍正阳的气势吓到了，“是……是有人通过空壳公司连续抛售……现在……现在点位已经跌破预警线了……”

“空壳公司？”霍正阳眉头皱得死紧，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，“查！立刻给我查！是哪个不开眼的敢动霍氏的蛋糕！”他的声音低沉下来，带着一股寒意，“还有，通知下去，所有融资渠道备选方案，立刻给我整理出来，明天早上八点前汇报！”

挂了电话，霍正阳只觉得一股火气直冲脑门。他走到窗边，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空，晨雾尚未散去，如同他此刻的心情，有些压抑。恶意做空？这绝不是普通的商业竞争，分明就是有人想把他霍家往死里整！

就在这时，手机又响铃了，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，眉头皱得更深，这个号码他有点眼熟，似乎是……霍天晴？那个被他甩了几次，却还赖着他的小吃摊老板？他本想无视，但对方居然直接挂断了，然后又打过来，又挂断，如此反复三次。

“搞什么？”霍正阳不耐烦地皱眉，指了指手机，“小王，帮我查一下这个号码的归属地。”

“是……是北京……”年轻下属小王赶紧回答，“霍总，您……”

“知道了。”霍正阳打断他，拿着手机走到阳台，按下接听键，“喂，哪位？”

“霍总，是我，天晴。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清脆又带着点娇纵的女声，但听筒里明显有些杂音，似乎是信号不太好。

“天晴？”霍正阳挑了挑眉，“什么事？”

“就是……你中午请我吃的饭，还没给我报销呢。”霍天晴的声音有点理直气壮，“而且，你昨天说晚上带我去看画展，怎么又不去了？”

霍正阳：“……”他忍不住想笑，这个女人，什么时候能把正事放在心上？但现在不是这个时候，他深吸一口气，压下心头的烦躁：“我现在很忙，等我有空了再陪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