烟雾在狭小的出租屋里一阵乱窜，杨凡盯着屏幕上跳动的红点，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。直播间的观众不多，弹幕也稀稀拉拉，像一群围观的麻雀，叽叽喳喳叫着，却没人能真正走进他心里。他点上一根烟，火苗舔舐着烟头，发出“滋滋”的轻响。

烦躁，这该死的女人。梁曦月，她到底在搞什么鬼。

手机屏幕亮了一下，是一条陌生的短信。他皱了皱眉，点开一看，是发来的位置信息。一条街之外的咖啡馆，名字很普通，阳光咖啡馆。

他掐灭烟头，扔进烟灰缸里。烟灰缸已经堆满了，黑乎乎的一堆，像是他这几年的生活写照。他套上外套，抓起钥匙就往外走。

街角的阳光有些刺眼，杨凡眯了眯眼。他到了咖啡馆，直接走到靠窗的位置坐下。窗外人来人往，车水马龙，一切都和他无关。

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他看了一眼，依旧是那条位置信息。他深吸一口气，按下了导航的按钮。

咖啡馆不大，里面只有两三个人。他走到柜台前，要了一杯美式，给自己加了超大杯。咖啡师是个看起来二十出头的男生，他低头操作，偶尔抬头看一眼杨凡。

“你经常来这里？”咖啡师问，声音很轻。

“偶尔。”杨凡答道，语气平淡。

“你好像总是一个人。”

“被你发现了。”杨凡笑了笑，接过咖啡。

咖啡师摇摇头，没再说话。他转身去忙了，留下杨凡独自坐在窗边。
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，手机屏幕亮了又暗。他打开微信，看到梁曦月发来的一条朋友圈。一张照片，是她和另一个男人站在海边，笑得灿烂。

他点开了那条朋友圈，评论区的消息一条一条往上翻。全都是各种暧昧的话语，各种恭维。

杨凡盯着照片看了好久，突然觉得自己像个傻子。他明明自己都还没搞清楚自己的心到底是什么，却妄想能挽留住那个已经决心离开的女人。

“喂，你醒醒。”他拍了拍自己的脸，声音有些沙哑。

就在这时，一个熟悉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：“你果然在这里。”

杨凡转头，看到了梁曦月。她手里拿着一杯冰美式，脸上带着笑，但眼神却不怎么好看。

“你来这里干什么？”杨凡问，语气有些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