钥匙插进锁孔，发出“咔哒”一声脆响。杨凡长舒一口气，终于把门拧开了。出租屋还是老样子，一股泡面和烟混在一起的怪味扑面而来。他踢掉脚上的拖鞋，顺手把电脑显示器朝下扣在桌上，发出“哐当”一声闷响。“又加班到这时候。”杨凡自言自语，顺手抓起桌上的烟盒，抖出一根点上，深深吸了一口。

屋子里很暗，只有显示器朝下扣着时反光的一小块地方亮着。杨凡吐出一口烟圈，眼睛盯着那块反光，心里乱糟糟的。梁曦月，这个名字像根刺一样扎在他心里。不知道为什么，他总觉得今天晚上，不能再一个人这样闷着了。

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，他拿出来看，是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。内容很简单：“今晚九点，江边见面，说说话。”杨凡皱了皱眉，不知道是谁，但鬼使神差地，他回了句：“好。”

晚上九点多，江边的风带着点凉意。杨凡站在江边，看着远处城市的霓虹灯一闪一闪的。江面上波光粼粼，倒映着岸边的灯光。他不知道自己来这儿做什么，但心里总觉得，这样或许能找到点答案。

一个穿着白裙子的女生走了过来，头发被风吹得有些凌乱。杨凡抬头一看，是梁曦月。她看到杨凡，脸上露出了一丝惊讶，但很快又变成了微笑。“你来了。”

“嗯。”杨凡点点头，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梁曦月从背后拿出一束野花，递给杨凡。“给你。”她的声音很轻柔，“说吧，你到底是怎么回事。”

杨凡接过花，闻了一下，一股淡淡的香气。他看着梁曦月，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绪。“我……我也不知道。”他摇摇头，“可能就是想一个人待着，又不想真的一个人待着。”

“我知道那种感觉。”梁曦月笑了笑，“有时候，我们需要一个陌生人，来帮我们排解一些垃圾情绪。”

杨凡看着她，心里忽然觉得温暖起来。他从未想过，自己和梁曦月之间，除了工作上的交集，还会有这样的夜。他深吸一口气，把心里的想法说了出来：“我觉得，我喜欢你。”

梁曦月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。“我知道。”

“你知道？”杨凡惊讶地问。

“嗯。”梁曦月点点头，“从很远的时候，我就觉得你很像一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