钥匙插进锁孔，发出“咔哒”一声脆响。杨凡长舒一口气，终于把门拧开了。出租屋还是老样子，一股泡面和烟混在一起的怪味扑面而来。他踢掉脚上的拖鞋，顺手把电脑显示器朝下扣在桌上，发出“哐当”一声闷响。

“又加班到这时候。”梁曦月洗完澡出来，头发还滴着水，披着件粉色的浴巾，踩着小高跟走过来。她手里拿着个空瓶子，一看就是刚在楼下小卖部买的冰红茶。

“喏，解解渴。”她把瓶子塞给杨凡，“又为了那个屎一样的模块没睡？”

杨凡接过冰红茶，拧开拉环，“嘶——”一口舒畅地灌下去，眼睛都亮了。“曦月，你可算回来了。再不回来，我真能直接在这儿睡死了。”

梁曦月斜了他一眼，嘴角却微微上扬。“怎么，今天又是神仙打架？”

“差不多吧。”杨凡瘫在椅子上，后背重重砸在椅背上，“elltower这项目，真是要把我榨干了。客户那边催得紧，老板又压得重，几个关键技术点的BUG，抠了我大半天。”

“啧，这行就这样。”梁曦月走到厨房，开始麻利地准备宵夜，“不过我听说，你接了个私活，挺赚钱的？”

杨凡嘿嘿一笑，眼神有点躲闪。“哪有那么夸张，就是帮朋友做个小程序，赚点外快花花。”

“呵。”梁曦月拿起遥控器，调了个台，“钱包又瘪了？上次说给你买生日礼物的钱，现在还欠着呢。”

杨凡嘿嘿傻笑，也不反驳。确实，他这部分私活的钱，大部分都拿去还之前欠她的了。要说心里毫无负担，那是假的。只是现在，他收入也渐渐稳定下来，想着等忙完这个项目，好好补偿她。

“快吃吧快吃。”梁曦月把一盘蛋炒饭和两碗紫菜蛋花汤端上桌，“我冰箱里还有两个啤酒，你要不要？”

“要要要！”杨凡眼睛都红了，迫不及待地扒饭，“曦月，跟你在一起，连加班都感觉没那么苦了。”

梁曦月被他这句直白的话逗笑了，脸颊微微泛红。“少贫嘴。赶紧吃，吃饱了干活才有劲。”

夜深了，窗外霓虹闪烁，映照着屋内暖黄的灯光。吃完宵夜，杨凡主动收拾盘子，梁曦月不让，两人小声争执了一番，最后还是杨凡抢着干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