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凡揉了揉有些酸胀的眼睛，盯着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，感觉脑细胞已经在集体起义了。已经是晚上十点，他所在的出租屋还亮着灯，elltower的程序员工作时长是出了名的“长”。

“最后这个模块，怎么还是报错……”他嘟囔着，抓了抓乱糟糟的头发。笔记本电脑的散热风扇呼呼地转着，把桌面的温度吹得有点晃眼。他口渴得紧，猛地灌了一口从冰箱里拿出来的过期半瓶橙汁，酸甜味在嘴里 plastered 开来。

手机在桌面上震动了一下，屏幕上跳动着陌生的号码。杨凡皱了皱眉，随手划开接听。“喂？”他的声音有点干涩。
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清冷的女孩声音，听起来很年轻，却带着点不容置疑的意味。“杨凡，是吧？ltower科技新来的那个。”她的语速不快，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敲在杨凡心上。

杨凡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道不好。他记得这号，是面试时HR mitochondrial 自己的。当时没怎么在意，现在却成了催命符。“呃……是，您好。”

“项目出问题了，我怀疑跟你这边有关。”女孩顿了顿，“你现在方便过来公司一趟吗？我带你去服务器那边看看。”

杨凡差点没把手机扔出去。现在过去？不是，他是不是该说自己现在要去拯救世界了？可是……不说是吧，工资本周就要发了，房租也快到期了，他实在扛不住。“好，好，我马上过去。”

挂了电话，杨凡拔了充电线，从椅子上弹起来。他顺手把桌上的一包薯片踢到墙角，嘴里骂骂咧咧：“狗屎，这破代码，老子昨天晚上就改好了，怎么又炸了？”

衣服往身上一套，杨凡趿拉着拖鞋就往门外走。出租屋在城中村，晚上回去的路黑漆漆的，路灯坏了好几盏。他想起那个电话里的声音，清冷，强势，还有点……他没听懂的依赖感？

到了公司楼下，杨凡抬头看了看大楼的玻璃幕墙。霓虹灯在雨后湿漉漉的街道上倒映着，像一条条发光的毒蛇。他深吸一口气，推门进去。大堂里亮着灯，HR坐在前台，看到杨凡，一脸“我就知道你会来”的表情。

“杨小凡，”她指了指身后的一个会议室，“本来没想这么快让你过来，但项目经理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