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夏正琢磨着怎么回江辰，手心全是汗。旁边张玲玲挤眉弄眼地碰她胳膊，悄声问：“怎么样怎么样？他是不是疯了？当年那鞋扔垃圾桶的时候，可真解气！” 林小夏脸一烫，瞪她：“你瞎说啥呢！”心里却跟自己较劲，“金山银山都不要，非得要双破鞋？他是不是觉得当年扔鞋太狠，现在要补回来？” 江辰又开口了，声音不大，却像锤子砸林小夏耳膜：“小夏，别听她们瞎说。我当时是生气，但……但那双鞋，我一直留着。” 林小夏差点没站起来。留着？他怎么留着的？高三毕业，自己提着那双鞋去扔垃圾桶的时候，他不是站在旁边，笑得像捡了多大便宜似的吗？全班都在看，他也在看，眼神里全是嘲讽。 “真的？”林小夏忍不住追问，“你一直留着？” 江辰点点头，眼神有点躲闪，却又很认真：“嗯。后来想起，觉得不该那么绝，就收起来了。这些年，翻来覆去就那么几双鞋，我老能想起那双白色的。” 气氛有点怪。周围人看热闹不嫌事大，张玲玲戳她：“听见没？还不赶紧穿！” 林小夏脸更红了。她低头看自己脚上那双磨旧了的帆布鞋，鞋口都开了胶，是她高三时最宝贝的。那双白球鞋，当年江辰送给她的时候，说得是“限量版”，结果没多久就让她扔掉了。现在……他居然要她穿回去？ 她不是没想过穿回去羞辱他，但真让他当着那么多人提出来，她反而没底气了。别人都是以看戏的架势看着她，她要是真穿了，岂不是成了他手里的棋子？任他被人戳脊梁骨，“看，那个被扔垃圾桶的垃圾又出来了。” 林小夏攥紧了拳头，心里骂江辰是傻子，明知道她穿不出去，还非要点名。又转念一想，这家伙，是不是真的改过自新了？敢不敢公开场合跟别人不一样？ 千头万绪，林小夏手一抖，咖啡杯沿都磕出了声音：“我不……我鞋坏了，穿不了。” 江辰皱眉：“哪坏了？” “鞋带断了，刚才还绊 цепь 跟石头上。”林小夏赶紧撒谎，胡乱指了指自己脚后跟。 江辰愣了一下，似乎想说什么。但周围的人都起哄了。 “哎呀，林小夏，别啊，谁穿鞋还能不坏啊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