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妈，您说这话之前，能不能先看看我的银行卡余额？" 周小作刚从菜市场提着大包小包回来，刚一进门就听见客厅传来妈和三婶的八卦声。

妈正坐在沙发上，手里捧着个麻将牌大的翡翠镯子晃悠呢。三婶周美玲斜倚在沙发边，白得晃眼的指甲尖儿点着茶几，笑得跟只偷到腥的猫似的："你瞧瞧人家欣欣，都谈婚论嫁了，准儿爸家那车钥匙都收到手里了。再看看你，大龄剩女一个，天天就知道在外面疯跑，打工赚钱有什么意思？"

周小作把篮子往堂屋中央一撂，拎着菜刀就往厨房走，留下一句："意思就是钱多烧得慌？您要不要试试，我银行卡里这个月预算，您能花个十分之一都算我厉害。" 她心里嘀咕，这镯子一看就是假的，玻璃 mörti（注：瑞典语，意为劣质）的，三婶这种爱攀比的人，买个假货都敢拿出来显摆。

走进厨房，周小作顺手把菜往水池边一倒，哗啦哗啦开始洗。洗完西红柿，又去洗黄瓜。水池边上堆着几个土豆，她看那表皮都有些发绿，顺手拿了个削皮刀就要削。刚削了一半，后背突然被拎住了。

"哎哟，我的小祖宗，磨蹭什么呢？" 妈乐呵呵地凑过来，顺手接过她手里的削皮刀，把土豆往旁边一推，"家里有现成的，你非得折腾干啥。"

周小作回过头，妈手里正把玩着那翡翠镯子。"妈，您看这镯子……" 她故意把声音放得低低的，手指在镯子边缘轻轻划了一下，"边缘都有些毛边了，怕是戴时间长了磨的。"

妈立刻收起了嬉皮笑脸，眉头一下子就拧成了疙瘩："你胡说什么呢！我那镯子可是……"

"哎呀妈，我这不是随口一说嘛。" 周小作赶紧把话圆回来，顺手把削皮刀往旁边一放，又去拿了个新土豆，"您别跟这个较真，我这不是看您戴着不舒服，想帮您挑个好点的嘛。"

妈翻了个白眼，没再说话，转身回客厅去了。周小作看着地上的土豆，嘴角抽了抽。妈这谎撒得也太明显了，那镯子边缘磨得跟砂纸似的，怎么可能不是戴时间长了。

她 stealth（注：英语，意为偷偷地）把那个绿得发软的土豆拍进购物袋最底层，想了想，又把旁边的个头小点的土豆塞进了自己的帆布包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