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满坐在地上，脸憋得通红，手死死攥着裤腿。疼是肯定的，膝盖那块儿估计得紫了。她想起刚才自己咋那么傻呢，为了追那球，居然忘了脚下是坑。周围同学那眼神儿，有的偷偷笑，有的同情似的拍拍她肩膀。林小满觉得丢脸死了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"哎，小满，没事吧？"化学老师池舟蹲下来，捡起她掉在地上的本子，递给她。

林小满抬头，看见池舟脸上带着点笑意，眼睛弯弯的，像课堂上讲题时那样耐心。她鼻尖一酸，眼泪差点掉下来。"我、我没事。"声音细得像蚊子叫。

池舟伸手摸了摸她的膝盖，动作很轻。"这坑挺深的，下次走路小心点。"说完，他站起来，又弯腰帮她把书包背起来。

林小满被他逗笑了，虽然膝盖还疼得要命。"池老师，您怎么知道我摔在这儿的？"

"刚好路过。"池舟走在前面，声音不大，"不过你这跑得挺快啊，我们化学实验课要的就是这种精神。"

林小满扁扁嘴，心想：我那叫追球，跟实验课有半毛钱关系？不过她没说出来，就跟着池舟往教学楼走。

到了办公室，池舟让她坐下，倒了杯水给她。"膝盖没事吧？要不要我帮你看看？"

"不用了，谢谢老师。"林小满接过水杯，抿了一口水，感觉好多了。

"你这体育课是跟谁学的？"池舟靠在椅背上，双手交叉放在桌上。

"我们体育老师教的。"林小满老实回答，"不过我水平特别菜，就喜欢追着球跑，溅一身泥。"她小结巴了，说完自己都觉得好笑。

池舟笑了："水平不菜，刚才那球处理的很漂亮。就是太要强了。"他顿了顿，"你失恋了？"

林小满愣了一下，没想到池舟会问到这个。"嗯。"她点点头，声音低了下去。

"谁啊？"池舟问得直接。

"我前男友。"林小满有些烦躁，"我们分手很久了，可我还是忘不了他。"

"忘不了就别忘。"池舟语气突然严肃起来，"有些人，死了都要爱，挺傻的。"

林小满眼睛一酸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"池老师，您怎么知道？"

"我哪知道。"池舟挠挠头，"我就是觉得，干嘛把自己搞这么难过。开心点，好不好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