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张最近胖了五斤，人XHR和电脑屏幕之间的距离也缩短了五公分。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Excel表格像一群群黑压压的老鼠，他刚把工资条和房租单对上，鼠标指针就“咻”地一声，精准地戳在了一个红字上——“欠款”。

“嘿，系统这月又抽水呢？”小张揉了揉酸胀的眼睛，灌了口枸杞菊花茶。茶水苦得他差点当场咽气，他骂骂咧咧地摔了杯子，“早知道宁可喝孟婆汤了！”

手机 屏幕亮了一下，是对象发来的消息：“今晚实验楼餐厅有烤肉，谁去？”

小张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半天，手指在键盘上悬着，突然意识到自己好像没答应，也没拒绝。对象的脸在他脑子里转了几圈，那眼神，那笑容，总之就是那种让人心烦意乱的眼神和笑容。他叹了口气，敲了行字：“今晚忙，下次。”

手指刚放下，手机又震动了一下。这次不是对象，是个公众号自动推送的：“都市夜生活，你还在被加班支配吗？”

小张苦笑，他不是被加班支配，是被迫连做梦都在加班。昨晚领导临时加了个通宵任务，他做梦梦见自己被KPI追着跑，跑着跑着就滚下了悬崖。醒来一身冷汗，一看手机，凌晨三点四十分。

“操，KPI比山还高啊。”小张嘟囔着爬起来，头发乱得像刚被风刮过。洗漱完，他站在镜子前，看着那张油光满面、眼袋沉重的中年脸，突然心一横，抓起桌上的威士忌就灌了一口。

酒劲儿上头，他感觉脑袋越来越重，像灌了铅。他踉踉跄跄地走到阳台，打开窗户想透透气。夜风一吹，他感觉有点清醒了，可脚下突然一空——

不是，他明明站在阳台上啊！

“嗯？”

小张低头一看，不是他掉下去了，是站在他脚下的，一个穿着青铜铠甲、手持长戟的大汉，正瞪着铜铃般的大眼珠子看着他。

“你个龟孙子……送上门来啊！”大汉的声音低沉而有磁性，像大型的野猫在叫春。

小张吓得魂飞魄散，手一抖，威士忌瓶子飞了出去，“哐当”一声砸在大汉头盔上，溅起一片酒花。

“将军！您醒了！”一个穿着古装、身形婀娜的女子快步从阴影里跑出来，手里还拎着把……看起来像凶器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