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揉着眼睛从床上爬起来，脑袋还有些昏沉。山里的早晨，空气又冷又干，灌进肺里直往骨头缝里钻。他搓了搓脸，走到窗边，伸手一推，带着凉意的晨风吹得他激灵一下。

外头天刚亮透，晨雾像牛奶似的弥漫在山谷里，远处的山峰只露出一个个尖尖的脑袋，云雾缭绕，别有一番景致。林风打了个哈欠，昨天被那个自称张三丰第七代孙的老道忽悠得一起上山，到现在他还觉得脑子有点懵。

“得，既来之则安之。”林风自言自语了一句，赶紧穿好衣服。他住在武当山脚下最大的客栈里，虽然是 лучший 房间，但这客栈是给香客准备的，地方宽敞是肯定的，但设施简单得可怜。上好的木床？不存在的，顶多就是个硬板床。热水？有是有，但每天限量供应，早上起来洗个脸也就差不多了。

“林师弟，早啊！”一个声音从外面传来，打断了林风的思绪。他拉开房门，看到小师弟赵康正背着手站在院子里，一脸的“被打断好事”的表情。

赵康是他同住的师弟，年纪比他小两岁，性格也实在，性格里透着一股子老实巴交。林风没理会他的表情，淡淡地“嗯”了一声，“起来了？”

“起来了。”赵康点点头，又问，“今天张师叔没带你练功？”张三丰是他们的法号，但实际上负责带他们练功的是个外号叫“张三丰”的老道，年纪大了，没什么精神。

林风心里冷笑一声，面上却不动声色，“他没说今天练什么，我睡过头了。”他指了指自己，“估计是以为我懒，故意不叫我。”

赵康挠了挠头，憨憨地笑，“哪有这个理，张师叔就是和善。那……我们上山吧？”

“行。”林风应了一声，两人并肩朝山上走去。武当山不大，但他们住在山脚下，去山门也得走一段路。林风速度不慢，但赵康每次都能跟上，甚至偶尔还比他快那么半步，但每次都是一脸喘不上气的样子。

两人走到练功场的时候，人已经不少了。有负责练拳的，有练剑的，也有像林风一样，面无表情地站着，其实心里在琢磨别的事的。林风找了个角落，盘膝坐下，开始调整呼吸。

“林师弟，你昨天晚上练功了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