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蹲在墙角，搓着手，脸上还带着点笑。他剜了眼那老道，正躺在茅草地上哼哼唧唧，旁边那头老毛驴已经叼着青草，慢悠悠嚼上了。啧，这事儿闹的，不是他搞事情啊，是这头驴子太不自觉，自己撞上来找打。

蹲着等了大概一袋烟的功夫，老道算是缓过来了。他哼哧哼哧爬起来，拍了拍身上的土，瞅见林风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“你小子，”老道抹了把脸，“我瞧你人模狗样的，怎么就干这种不长进的事儿？”

林风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有点黄的牙：“我这不是路过，看您骑个破驴，想看看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嘛。”

老道斜眼看他，眼神那叫一个不善：“帮忙？我看你是想看我出糗吧？下次再让我瞧见，我直接把你腿给你打残了喂狗！”

林风一缩脖子，嘿嘿笑了两声：“好，好，不敢了。您这是要去哪儿啊？”

老道哼了一声，也不答话，挎着破烂道袍就往外走。林风瞅瞅他那背影，心里嘀咕：这老小子，脾气是真冲。不过，他那破驴……得多少钱啊？看着也不怎么值钱，要不……

正想着呢，老道猛地停住脚步，回过头，凶狠地瞪着他：“你小子什么眼神？想抢我的驴？”

林风一愣：“啊？没有啊！我就是看……看它长得挺逗。”

老道冷笑两声，拍了拍驴屁股：“滚远点！滚远点！老子也不是好欺负的！”说完，不耐烦地踢了驴几脚，那头老毛驴受惊撒欢跑起来，又颠簸了好一阵子才慢下去。

林风看着老道气冲冲远去的背影，挠挠头。这老道脾气是真差，但看他那样子，也不像是什么坏人啊。再瞅瞅那头驴，跑得慢吞吞的，脚力看着也不怎么样。嘿，这要是……林风嘿嘿一笑，心里有了个大胆的念头。

他磨磨蹭蹭跟在老道后面，趁老道拐进一条僻静的小巷，两下就把缰绳给解了。驴子没主了，晃悠晃悠走到巷口，啃上了路边的草。

林风呼出一口气，拍了拍手上的灰，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。这老道估计也没啥钱，赖账呗，赖账还能白得头驴，多划算！

正盘算着呢，巷子拐角突然传来一声清冷的女声：“师叔，您怎么了？”

声音不大，但在这安静的小巷里格外清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