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duang一声，屏幕爆闪。我眯着眼晃了晃，耳机线还在耳边，差点被扯掉。是盖里弗雷。信息提示是“十万火急”，后面跟着一串嘶吼似的音节，像是忘了怎么用拼音。

“喂，盖里，你傻了吧？”我走到宿舍楼道，大声吼回去。脚下是食堂吃剩的方便面盒子，撒了一把粉。刚拧开宿舍大门，又听见手机疯狂震动。

“马可！你他妈听见没有！那家伙……我骗你的！是真的！”电话那头声音带着哭腔，背景音是翻箱倒柜的动静，还有什么东西摔在地上，闷闷的。

我对着手机，吸了吸鼻子：“什么叫那家伙？学校来了新生？还是钥匙忘带了？”

“都不是！”盖里弗雷抓狂的声音，“一个‘东西’，就在咱们学校，就在咱们院！整天泡在物理楼那个废弃的地下室，门都焊死了！死鬼一个，一天到晚捣鼓那些闪来闪去的玩意儿，眉头皱得像要打人！”

我靠在门框上，手指插进头发缝。“闪来闪去的玩意儿？什么玩意儿？比你的超级赛亚人变身还炫酷？”

“去你的赛亚人！”盖里弗雷骂咧咧的，“像是……像是某种能量？反正我看不懂！他自称什么‘盖里弗雷’，还跟保安大哥套近乎，一口一个‘老乡’，问老家是哪儿呢！保安大哥一头雾水，还以为他挺健谈！”

“盖里弗雷？”我重复了一遍，在宿舍里踱步，“没听过啊。你确定不是想骗我外卖钱？”

“我骗你干嘛！”盖里弗雷的声音卡了一下，像是被什么东西噎住了，“昨天我下楼买水，亲眼看见他在跟保安张叔瞎聊，还说……他说要找人，具体找谁我听不清，但样子挺急。”

“急什么？找人做实验？”我皱着眉，“或者找人送外卖？”

“好像都不是……”盖里弗雷的声音低了下去，但语气又急起来，“马可，你能不能忙着？这事儿透着不对劲！他进那个废弃地下室，每次出来都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，身上湿漉漉的，还带着股奇怪的味道，像是……像是海腥味？”

我停下脚步，蹲在地上踢了踢脚下的方便面盒子。海腥味？那家伙？学校里什么时候来了个跟大海有关的家伙？我上辈子是拯救了银河系，还是今儿个吃错药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