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一抖，咖啡杯差点摔在地上。王磊盯着屏幕，额头青筋突突直跳。神TM的代码崩了，坑死个人！客户那边催得跟催命似的，上线日期就定在明天，他这系统要是再出状况，这月奖金别想了，搞不好还得卷铺盖走人。

他深吸一口气，试图稳住心神。先别慌，再看看。王磊点开错误日志，一行行代码瀑布般刷过眼帘。这玩意儿……不对劲。界面崩溃前的最后一行日志，不是常见的错误代码，反倒是……一段加密信息？他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复制粘贴到记事本里，用自带的解密工具试试。

“解密失败。”系统提示音冰冷得像淬了毒的刀。王磊皱起眉头，这加密方式有点意思。不是常见的任何一种，像是……定制化的？他突然想起一件事，这个项目最初的资金来源，有点问题。虽然事后都洗得干净，但总觉得疑点重重。

他关掉记事本，打开公司内部通讯软件。手指在屏幕上悬停了半天，不知道该发给谁。发给技术总监？对方那犟脾气，只会让你加班加点排查系统bug，至于这加密信息……大概率会被当空气。发给老李？他是公司里的老油条，消息灵通，但会不会早被利益熏心，看都不看一眼？

就在这时，手机响了。陌生的号码。王磊看着来电显示，心里没来由地窜起一丝不安。接还是不接？他犹豫了一下，最终还是按下了接听键。

“喂，哪位？”王磊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才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：“王磊，我们是‘天启’集团的。”

“天启集团？”王磊心里一紧。这名字怎么这么耳熟？他公司早期曾获得过他们一笔匿名投资，后来那笔投资抽得干干净净，据说是因为“市场变化”。再后来，天启集团就突然成了行业巨头，风头无两。

“我们收到消息，你的系统里藏了不该存在的东西。”男声继续说道，“自我保护本能？还是有意为之？”

王磊握紧了手机，冷汗顺着后背流下来。该死，难道……这加密信息不是客户那边给的bug报告，而是……有人在故意试探他？那个所谓的“系统崩溃”，根本不是意外。

“你们到底想干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