延灏远没说话，洛善儿心里那根弦就绷得紧紧的。她偷偷从眼角瞟他，就 thấy heo那个眉头又皱了一下，虽然轻微得跟蚊子腿似的，但她还是看到了。洛善儿的心就跟着那眉头，咯噔一下，往下沉了半截。这人……到底什么意思啊？

她咽了口唾沫，感觉喉咙有点发干。“延灏远，”她鼓起勇气，声音都 slight 微颤，“你……你刚才说的话，是认真的？”她觉得自己像只被逼到墙角的兔子，尾巴都快竖起来了。

延灏远还是没说话，只是慢吞吞地转过头，看向窗外。高楼大厦的玻璃幕墙反射着惨白的天光，把他的脸衬得模糊一片。洛善儿看着他侧脸的轮廓，心里有点发毛。这人转了头，就好像跟她说不上了似的，这算什么情况？

“延灏远，你看着我，”洛善儿有点急了，下意识地往前挪了半步，几乎要碰到他的椅子了。“你到底想怎么样？我们……我们到底怎么了？”她问完就后悔了，怎么问得这么傻，他肯定不高兴的。

果然，延灏远转过身，目光冷淡地扫了她一眼。“洛善儿，”他开口，声音没什么情绪，“有些话，我觉得应该说明白。”

“什……什么话？”洛善儿的心跳都快了，手心又冒汗了，像之前一样。

“你是不是以为，”延灏远顿了顿，像是在斟酌词句，“我以为你什么都不知道。”他声音低沉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。

洛善儿愣住了。“不知道什么？”她真的不知道，延灏远这话什么意思？

延灏远挑了挑眉，那眼神让洛善儿有点不舒服。“关于你爸妈的事情，还有……你当年是怎么跟我哥搞到一起的。”

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？”洛善儿顿时脸就白了，手脚都开始冰凉。“你……你是不是早就查到了？”

延灏远没回答是或不是，只是静静地看着她，那眼神……跟刚才比，更让她心慌。他好像看穿了她的所有心思和算计。

空气里弥漫着尴尬和紧张，只有两人粗重的呼吸声。洛善儿感觉自己像被剥光了衣服，站在全世界的目光底下，无地自容。她一直以为自己很聪明，算计了一切，没想到……原来 everything 都在别人的掌握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