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秦权，你到底有没有把我当回事？"叶清婉的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像小锥子扎在秦权心上。

秦权正拿着一本账册，闻言手一抖，墨迹在纸上洇开一小块。他抬头看她，眼里的焦躁像是被泼了冷水后结了层薄冰。"清婉，我这不是在处理军务么……"

"处理军务？"叶清婉冷笑一声，走到他面前，高跟鞋敲在地面发出清脆的声响，"你的军务怎么比我的终身大事还重要？连个像样的解释都没有，你让我情以何堪？"

秦权张了张嘴，却不知道该从何说起。这场对峙发生得过于突然，他甚至没意识到叶清婉已经这么在意这件事。他攥紧了袖中的帕子，上面还沾着昨夜行军时擦汗的痕迹，"我只是……觉得现在不是谈这个的时候。"

"什么时候才是合适的时候？"叶清婉打断他，手指几乎要戳到他的眼睛，"等你战死沙场？还是等你功成名就回来看我？我告诉你，我叶清婉不是那等坐待花开的女子！"

秦权猛地攥紧了拳头，指甲几乎嵌进掌心。他没想到叶清婉会如此决绝，这比战场上最猛烈的冲锋还要让他难受。他深吸一口气，直视着她的眼睛，"我不是那个意思。"

"那是什么意思？"叶清婉挑眉，带着质疑，"你当我瞎啊？半晌都憋不出个所以然。"

秦权喉结滚动了一下，终于开口："清婉，我知道你……但我们的身份摆在那儿，这门婚事对你而言……"

"我管身份？"叶清婉打断他，语气突然拔高，又迅速压低，"我管的是谁在那儿！秦将军，你不会是忘了，你我之前可不是这么相处的？当初是谁先提出来的？"

秦权脸色一白。当初是他先追求的叶清婉，那时她虽对婚姻有所顾虑，但并未拒绝。可后来兵荒马乱，他忙于战事，两人聚少离多，她便渐渐冷淡了下来。没想到她心里明明白白，却还要来这一出。

"你想说什么就直说。"秦权的声音有些干涩。

叶清婉后退半步，双手抱胸，"我很累，不想再绕弯子。秦将军，我们之间是夫妻，不是主仆。你是将军，是三军统帅，可在我面前，你只需要做好秦权，我的丈夫。"

秦权看了她一会儿，忽然笑了，"好，好，我记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