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栽在床上，脸贴着冰凉的桌面，眼皮沉甸甸的。他盯着天花板，脑子里乱糟糟的，全是屏幕上跳动的乱码。这破系统，真是要他的命了。他翻身，背对着窗户，窗帘挡住了外面透进来的微光。黑灯瞎火，正好。

他记得梦里的事儿，那梦挺有意思。他梦到自己彩票中了头奖，醒来眼睛都红了，使劲掐自己一把，疼。嘿，是梦啊。他又梦到公司老板被chairman骂得狗血淋头，醒来还乐得不行，就差没拍大腿了。梦里啥都有，现实中，他连顿像样的午饭都舍不得吃。

老王迷迷糊糊的，感觉自己像一块泡在水里的海绵，刚吸满了水，又沉了下去。他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：要是能梦到明天的汇报内容就好了，省得愁得要死。又或者，梦到老板明天又啥也不问，自己又可以安心摸鱼了。

他嘴角自己翘了一下，心里头的小人儿已经开始偷着乐了。白天摸鱼，晚上做梦占便宜，嘿，这日子过得，啧啧。他觉得自己简直比古代的游侠还要潇洒，想干啥干啥，不用怕。

就这么想着想着，他竟然真的睡着了。等他再睁开眼的时候，天已经大亮了。阳光照进来，刺得他眯了眯眼。他挣扎着爬起来，脑袋还有点懵。昨晚上那个“老板被chairman骂”的梦细节还挺多，他甚至梦到chairman说了啥，老板的表情有多委屈。

“靠，”老王拍了下额头，“这梦咋跟真的似的。”

他趿拉着拖鞋去洗漱，镜子里的他，头发乱糟糟的，眼睛下面还有俩黑眼圈。看着自己这副鬼样子，他叹了口气。赶紧洗洗去上班吧，别迟到。

到了公司，事情果然像昨晚梦里那样发展了。chairman脸色阴沉，把老板叫到一边，唾沫星子噼里啪啦的。老大爷嗓子有点哑，但气势足得很。老板缩在后面，肩膀一耸一耸的，像只受气的小狗。

老王站在工位上，假装忙自己的事。心里那个乐啊，想当初要是没做梦，他得有多慌。现在倒好，他清清楚楚记得chairman抱怨了什么项目进度慢，还说了老板管理不善。他甚至能复述出来个大概。

下午开部门会，老大爷又点名让老板谈谈进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