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川睁开眼，刺目的阳光让他下意识眯了眯。目光所及，是茅山后山破旧道观的顶棚，几片瓦松摇摇欲坠，露出底下黑灰的椽子。身下是硬邦邦的柴草铺，黏糊糊的，像是睡在烂泥里。

“醒了？”沙哑的声音又响起来，带着几分戏谑。

林川转头，看到个干瘦的老爷爷正蹲在旁边，背对着他，手里还抓着个瓦片，用指甲抠着里面的蚂蚁窝。这老爷爷就是他重生后拜的师父——收破烂的李瘸子。

“师父，您这是干嘛呢？”林川爬起来，拍了拍身上的草屑，道袍破破烂烂的，像是刚从垃圾堆里捞出来的。

李瘸子这才转过身，眯着眼睛打量了林川一番，咧嘴一笑：“没事，看你们这些臭小子睡得死，怕你们压塌了这破茅草屋。”

林川苦笑一声：“我这不就醒了嘛。”

“醒了就好，醒了就好。”李瘸子站起身，一瘸一拐地走到床边，从怀里摸出个皱巴巴的皮袋，倒出一把铜板扔在床上，“这是你当月的月钱，自己掂量掂量。”

林川拿起铜板，掂了掂，沉甸甸的，足有二十文。“师父，这……”

“不够吃就自己去化缘，茅山后山有你的活路。”李瘸子摆摆手，“不过化缘也要讲究方法，天黑前到后山老槐树下，我教你几招。”

林川点点头，知道师父虽然嘴上刻薄，但确实没骗自己。他转身看向窗外，阳光透过破旧的窗棂洒在地上，形成斑驳的光影。就在这时，他听到远处传来一阵喧哗声，似乎是有人在争吵。

林川皱了皱眉，这后山平时很少有外人进来，今天这是怎么了？他正想出去看看，李瘸子却按住他的肩膀：“别管，这是你的试炼。”

“试炼？”林川一愣。

“没错，试炼。”李瘸子神秘一笑，“后山老槐树下见。”

林川目送着师父一瘸一拐地消失在道观的门后，心中充满了疑惑。他走到窗边，悄悄拉开一道缝，往外望去。

只见不远处，几个黑衣人正围着两个道士，其中一个道士手持拂尘，正厉声喝道：“你们是何方妖孽，胆敢在茅山后山撒野！”

为首的黑衣人冷笑一声：“idadfgadsf，少废话，交出那件宝贝，饶你们不死！”

林川心中一惊，这黑衣人显然不是善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