骆以南扯了扯身上被单，凉飕飕的贴着皮肤，有点起疹子。她眯着眼在酒店大床上坐起来，窗帘没拉严实，外面透进来的光线晃得她眼睛生疼。这破地方是哪儿来着？记忆有点断片，昨晚……好像跟人干架了？不对，又好像只是单纯吵架。

她低头看了看自己，身上的衣服皱巴巴的，脸上还有点火辣辣的疼。伸手摸了摸，好像是被人掐过？这感觉有点陌生，又有点 familiar，她皱了皱眉，脑子里乱糟糟的。

“吱呀——”

门被推开，一个人影走了进来。骆以南抬头，看清来人时，手里的动作猛地停住。

是白止川。

他穿一身黑西装，头发梳得一丝不苟，脸上带着冷冽的表情，和昨晚记忆里那个愤怒到嘶吼的男人完全不一样。他手里拿着个公文包，看样子像是来谈工作的。

“怎么，醒了？”白止川的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像是陌生人。

骆以南看着他，心里有点发堵。她记得昨晚两人是在这个酒店吵架的，具体怎么吵的，她记不清了，只记得自己情绪特别激动，好像还动手了。

“你……”骆以南张了张嘴，想问他昨晚怎么回事，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她觉得自己像个小丑，大清早的在这里装什么失忆，说白了就是理亏。

白止川没看她，径直走到窗边，把窗帘拉严实。昏暗的房间里，只剩下两人沉默的对峙。

骆以南觉得气氛有点压抑，她自顾自地爬下床，找了个椅子坐下，开始整理自己的衣服。

“白总，昨晚的事……”骆以南小声开口。

白止川转过身，目光落在她身上，带着审视。“昨晚的事，我不想再提。”他的语气很淡，但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决。

骆以南心里咯噔一下，她知道他说的是那天晚上两人吵到动手的事。她明明记得自己只是想解释，却被白止川误会了，结果闹得不欢而散。

“我只是想……”骆以南还想说什么，却被白止川打断。

“骆以南，我们之间已经结束了。”白止川的语气里带着一丝疲惫，“我不想再看到你出现在我面前，懂吗？”

骆以南的心猛地一沉，她没想到白止川会说出这样的话。她张了张嘴，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