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《情深刻骨:残爱难存骆以南》,这书讲的是骆以南和白止川那点事儿。骆以南是那种倔强又带着点mui的女人,白止川呢,就是那种表面冷酷心里藏事的男人。俩人爱的时候爱得撕心裂肺,不爱的时候又能把对方伤得体无完肤。
第三章 忍痛的别离
骆以南扯了扯身上被单,凉飕飕的贴着皮肤,有点起疹子。她眯着眼在酒店大床上坐起来,窗帘没拉严实,外面透进来的光线晃得她眼睛生疼。这破地方是哪儿来着?记忆有点断片,昨晚……好像跟人干架了?不对,又好像只是单纯吵架。她脑子嗡嗡的,太阳穴突突跳,估计是宿醉的后遗症。
掀开被子下地,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,骆以南忍不住吸了吸鼻子。这房间空荡荡的,只有一股消毒水混着灰尘的味道,什么熟悉的烟草味也没有了。人呢?白止川人呢?
她趿拉着拖鞋走到窗边,往下看了一眼。楼下 rộng rãi ,停着几辆车,但没人注意到她这间十几层的小窗户。等等,她摸索着拉开床头柜的抽屉,手机 лежит 在上面,屏幕还亮着。日期是第二天早上七点整的未接来电,熟悉又陌生的定制铃声,是她从白止川那儿“偷”来的。
骆以南苦笑一声。自作孽不可活啊。她点开手机,翻到通讯录里那个没设备注的名字,屏幕上是“止川”两个字,旁边备注的是“那个冷酷的男人”。她嗤笑一声,刻意存着这么个称呼给自己听,好像真能把他跟“冷酷”划上等号似的。
她点开通话记录,上面显示只有一个未接来电。回过去?这傻子知道了估计又要骂死她。不回吧……这会儿估计又该演深沉大戏了。骆以南抓着手机,手心有点出汗,心里乱糟糟的。白止川那脾气,别是后悔了又跑来质问她昨晚谁对谁错?啧,一想到他那副嘴脸,她就来气。
没多大功夫,房间的门被敲响了,声音不大,但很清晰。骆以南握紧了手机,指节有点发白。他来了?这么快?还是说早就等着了?
“骆以南。”门外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,没什么起伏,却像千斤重锤敲在她心上。是白止川,没错了。
她咬了咬唇,没应。背对着门,肩膀微微颤抖。她搞什么啊,不就是昨晚说了几句重话,至于吗?她明明更难受,难受得心像被踩在脚下,又冷又疼。可他呢,估计觉得她烦了吧,长这么大头回被人无视。
“我最后问你一次,昨晚到底怎么回事?”门外的人似乎有些不耐烦了,脚步声顿了顿,带着明显的不爽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