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骆以南，你能不能别这么作死？”白止川第一次没忍住，客厅里的古董花瓶被他捏在手里，玻璃碎裂声在安静的空间里格外刺耳。

骆以南缩在沙发边缘，头发挡住了半张脸，只有几缕发丝随着她的颤抖而晃动。她明明在哭，却死死咬着嘴唇，不让一丝声音发出来。

白止川的目光扫过她，最后落在茶几上那杯早已冷透的咖啡。“你说呢？你每次都这样，让我觉得你……”

“觉得自己很了不起？”骆以南突然抬起头，抹了把眼泪，嘴角却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，“白止川，你不是一向讨厌我这样吗？”

他没说话，只是伸手，毫不留情地捏住她的下巴，迫使她直视自己。“告诉我，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
骆以南的眼神很亮，亮得让白止川心里发堵。她当然想干什么，她一直都在想，怎么才能让他看清，没有她的日子，是生不如死的。

“我……我只是……”骆以南的声音带着颤音，像个被逼到绝境的孩子，“你不能……就这样……”

“就这样怎么着？”白止川烦躁地打断她，松开手，转身走向阳台，“懒得跟你废话。”

“你不能走！”骆以南猛地站起来，踉跄着扑过去，却被他一把推开。

“滚开！”白止川的声音冷得像冰，“骆以南，你自己看看你都做了什么！你闹够了没有？”

骆以南摔在地上，膝盖疼得厉害，但她也没管。她仰着头，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，“你说过……你会给我时间……”

“说什么呢？”白止川从口袋里掏出烟盒，递出一根，自己点上，“我欠你的？”

骆以南接过烟盒，翻出火柴，划亮，却怎么也凑不近他的烟头。“白止川，就算我配不上你……”

“滚！”白止川皱起眉，嫌恶地皱了皱眼，“别在这儿恶心我！”

骆以南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，笑得比哭还难看。“好，我走。”她站起身，头发散乱，嘴角还挂着一丝血迹，“你永远别想我回头。”

她摔门走了，客厅里只剩白止川一个人，烟雾缭绕。他掐灭烟头，走到窗边，看着远处模糊的街灯，心里一阵发空。

骆以南……骆以南啊，你永远不懂，有时候，爱就是把一个人逼到绝路，然后看着他在绝望中醒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