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你能不能别这么že？”我揭了揭眼皮，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。刚才那番对话，听得我脑袋嗡嗡的，像是有只苍蝇在里面不停飞。老王闻言，又把那头稀疏的头发挠得更凶了。他手上的搪瓷缸子轻轻磕了磕，发出嗒嗒的声响。

“我还能不能去当火神了？”我揉着发胀的太阳穴，嗓子都哑了。

老王扒拉着碗里的方便面，头也不抬：“你缺火啊，火神也得是个完整的吧？你这一缺一烧的，去哪都说不通。”

“那我岂不是彻底没救了？”我泄了气，瘫在塑料椅子上。窗外，天色已经擦黑，路灯稀稀拉拉地亮着，把楼道照得影影绰绰。

敲门声突然响起，突兀得吓人。我吓了一跳，差点从椅子上滚下去。老王也停下了扒拉面条的手，一脸懵逼。

“谁啊？”老王吼了一嗓子。

门外沉默了几秒，一个清冷的女声传来：“你请我进去吗？”

老王愣住了：“谁啊？我谁也不认识。”

“我就是来接你当火神的。”女声没什么情绪，像是在陈述事实。

“火神？”老王猛地坐起来，“你谁啊？冒充的也害得我跟你玩这么大！”

“我是谁不重要。”女声依旧平平淡淡，“重要的是，你有天赋，而且缺火，正是需要你的人选。”

我心脏一跳，眼睛瞪得溜圆。老王也看得目瞪口呆，手里的方便面都快捏碎了。

“啥？”老王结巴了，“你……你说啥？火神？接我去当火神？”

“对。”女声干脆利落，“坐办公室的那种，不用你走火蹈火。”

老王松了口气，但随即又皱起眉头：“坐办公室？”他挠了挠头，“那不是当废物吗？火神不是该……”

“有办公室也有无办公室的火神。”女声打断他，“你缺火，天生的火灵根，这种体质去火神庙正好。庙里缺个坐办公室的杂役，你接不接？”

“杂役？”老王撇撇嘴，但眼里闪过一丝兴奋，“行啊，办公室还招人？那可省死我了！”

“可以。”女声顿了顿，“不过有个条件。”

老王眼睛瞬间亮了：“啥条件？你说！”

“你得亲自来接我。”女声说完，又沉默了。

“啥意思？”老王有点懵。

“我在这楼下。”女声指了指门外，“你下来，我带你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