助理小张赶紧把焦翼送到玄关，给他整理了一下领带，差点被那柔软的东西滑到地上。焦翼自己扶了一下，手心突然传来一阵温热，还带着淡淡的馨香。他心里咯噔一下，低头一看，助理手上的指甲划到他手背留了道红痕。

“哎哟，我的大少爷您慢点……”小张捂着手，局面瞬间尴尬得能掐出水来。焦翼不是不近女色的，可他活了二十多年，第一次发现自己对男人手上的指甲痕有兴趣。他嘴角抽了抽，尽量不表现出来。

出门上了车，焦翼全程没说话。司机老陈是老江湖了，早看出老板不对劲，尽量挑些无聊的新闻播报。可焦翼就盯着后视镜，琢磨那道指甲痕。他不是喜欢这个，是他想起舒羽彤。

舒羽彤手上有颗痣，右手上，靠近小拇指那里。他今年见过三次，两次是公司聚餐，一次是昨晚行业酒会。昨晚那杯酒，是他强要的，敬完了前前任的闺蜜。敬完后，他看见舒羽彤在洗手间门口徘徊，她好像……碰到了他。

车快到目的地时，焦翼突然开口：“去后座。”

老陈愣了一下，后座是空的。“您……”

“帮我开车门。”焦翼语气平淡，但老陈还是慢半拍地打开了后座门。他没动，反而看向窗外。后视镜里，他看见舒羽彤站在弦外。她今天打扮得像个护士——白色连衣裙，包着头巾，手里还端着个托盘，上面放着俩杯子。

“焦总，我们到了。”老陈适时提醒。

焦翼这才回过神，挥手让老陈走人。他记得那杯酒的味道——舒羽彤以前总给他带，酸酸甜甜的，是某种野莓。他起身，高跟鞋敲在地上的声音不大，但每一下都像踩在舒羽彤心口。

前前任挺会做人，拉着舒羽彤挨着坐。舒羽彤穿着护士服的手紧攥着托盘，指甲很明显。焦翼目光扫过去，故意假装没看见。前前任见状，笑得比哭还难看。

席间，前前任不停夸舒羽彤手巧，还说起自己发烧时舒羽彤熬了姜汤。焦翼全程没接话，只是偶尔挑眉。他听见舒羽彤声音发紧，好几次端着托盘的手几乎要滑倒。

散场时，前前任自己走了。舒羽彤磨磨蹭蹭收拾着，偶尔咽口水。焦翼坐在她旁边，突然开口：“护士小姐，你指甲很锋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