焦翼怎么也没想到，自己会跟舒羽彤扯上关系，还是通过这种狗血又荒诞的方式。

那晚的风很大，把他的外套吹得哗哗响，他却浑然不觉。他和舒羽彤在酒店门口大眼瞪小眼，空气凝得像化不开的冰。他刚从一场商业谈判里抽身出来，对方一个比一个难缠，偏偏半路上还发现舒羽彤跟他前女友长得一模一样。

舒羽彤扯了扯嘴角，那笑意不达眼底：“焦总，约的是谈生意，不是谈私人感情。”她声音冷淡，他听了心里直发堵。

“我知道。”他扯了扯领带，指了指旁边空着的副驾驶位，“上来吧。”

她犹豫了一下，最终还是坐了进去。车里安静得过分，他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，跟前女友出轨那晚的安静一样。他喝了一口冷掉的咖啡，苦得他皱眉。

“你跟林薇长得太像了。”他忍不住开口。

舒羽彤的眼神闪了一下，随即笑道：“是啊，跟我死去的妹妹也像。焦总，要不你把她那个位置也给我？”

他浑身一僵。林薇早死了，是她姐姐一手安排的联姻对象，只可惜林薇不幸福，没过多久就死了。他记得舒羽彤当时哭得眼睛肿得像桃子。

“你……”他本想发作，可看着舒羽彤那副又冷又飒的样子，火气莫名就消了大半。

车子穿过城市的霓虹灯光，把他的影子拉得好长。他想起自己当初追林薇那会儿，也是这么个情况，只不过当时他追得是林薇，现在倒好，变成了舒羽彤。

“焦总，我们到了。”她提醒他。

他这才回过神，跳下车。舒羽彤比他矮半个头，站在他身边像个小不点。他回身开门，等她上车的时候，手不小心碰到了她的手背。

舒羽彤的身体微微一颤，他立刻收了回来。

“抱歉。”他干笑一声。

她没说话，只是翻了个白眼。他想起自己当初追林薇的时候，林薇也是这么个反应，让他嘴皮子都磨破了。

“算了。”他自暴自弃地坐回驾驶位，“你走吧，我送你。”

她没动。他皱眉：“怎么了？”

“你该不会嫌我烦吧？”她突然开口。

他愣了一下，随即失笑。他哪有嫌弃她烦的道理？他只是……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。

“怎么会。”他轻声说。

她嘴角微扬，难得露出一点笑意：“那就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