键盘噼里啪啦响，苏绾宁咬着笔帽，盯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草稿，眼圈有点红。这已经是今晚第三次卡机了，气得她差点把键盘拍桌上。电脑屏幕发热，她手心都黏糊糊的。

对了，之前关掉的那个弹窗，她好像忘了点那个“注册赢好礼”的小框。苏绾宁眯眼，鼠标指针在“关闭”按钮和那个该死的小方框之间犹豫了一下。算了，应该没事，顺手点一下而已。

她把鼠标往旁边一甩，音量调得老大，耳机里正放着《暴走神探》的主题曲，嘶吼又带点邪气。耳机音大了，电脑散热似乎也好了点，屏幕终于不再卡顿了。

人还在，论文草稿还在，电脑还在，这就够了。苏绾宁长舒一口气，端起桌上那杯凉得能当冰块喝的枸杞水灌下去。嗓子有点干，甜滋滋的，像是在喝糖精水。她皱了皱眉，习惯性地去摸口袋。

口袋空空的。药费，还有下个月房租，全指望这个了。

她手机在桌面上，屏幕亮着，没什么未读消息。点开微信，列表安静得可怕。好几条妈妈发来的催问“吃饭没”，还有室友问“晚上约饭不”，全被她默默地压在对话框最下面。

苏绾宁能怎么办？毕业论文卡在关键处，导师脸色难看，家里催着找工作，手头又没钱。她觉得自己像只困在笼子里的耗子，不停地转圈，却怎么也找不到逃出去的路。

就在她烦躁地揉着太阳穴的时候，手机屏幕突然亮了一下，弹出一条陌生短信提醒。

“未读新短信。”

她心头一动，是系统提示？但这破电脑平时从不乱发这种东西。点开一看，内容只有五个字：

“需要协助？”

谁？苏绾宁愣了一下，习惯性地划开。没反应。她又点回来，滑动阅读。这回多了一行小字：“具体需求，见面详谈。”

这意思……是要见面？苏绾宁看着那五个字，脑子里嗡的一声。她刚把电脑草稿保存，顺手又关掉了游戏窗口，房间又安静下来，只剩下空调嗡嗡的声儿。她能感觉到手机发烫，像被人捂着似的。

会是谁？

她想起那个弹窗……那种感觉很奇怪，不像是广告，带着点……诡异的熟悉感。难道是那个弹窗的后续？什么帮人就能赚钱？苏绾宁觉得荒谬，现在谁这么傻，找人帮忙还先要见面详谈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