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奇怪？宋明，"老王的声音不高，但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，"你觉得呢？"他顿了顿，眼睛瞟向我的本子，"我盯着你的作业看，不就是为了觉得不那么奇怪吗？"

我去，这什么混账逻辑！我忍不住抬眼瞪他，老王却笑得更大了，眼角挤出几道褶子，"你看 căng 了啊，同学。"他晃了晃手里的橡皮，那玩意儿还带着点黏糊糊的痕迹，估计是刚蹭过的胶带。

"有病吧你！"我扔下笔，手一拍桌子，"上课能不能认真点？整天盯我的作业干嘛！"

老王也不恼，慢悠悠坐直，把本子往我面前推了推，"喏，你看这里。你写这个方程组的时候，辅助线的画法有点意思啊，不是你学过的标准方法，但又完全合理，能想到这一步，说明你脑子转得挺快。"他指着草稿纸上一堆乱七八糟的图形和数字。

我瞅了瞅，这小子居然真的看懂了，还是我上课没注意的细节。"这…"我有点语塞，他不该连这都懂啊，我们这课，月考平均分才五十分。

"所以啊，"老王身体前倾，压低声音，"你就觉得奇怪了？我凭什么知道这些，还知道你最近在补什么竞赛题？"

我心里咯噔一下，这都不是问题，问题是他说这些的时候，眼睛亮亮的，跟那种耍宝的笑完全不一样，透着一股子…笃定？

"你到底什么来头？"我忍不住问道，声音都有些发干。这已经不是单纯的奇怪了，透着股子诡异。

老王愣了一下，好像没想到我会突然这么直接，他沉默了几秒，然后轻笑了一声，"都来了，还问我什么来头。"

"你别跟我说什么重生，什么系统，什么maker…"我打断他，皱着眉，"这些电影里的东西，您老别当真行不行？我脑子不好使，信不了那么玄乎的东西。"

老王脸色沉了下来，但没反驳，只是把橡皮轻轻收到一边，认真地看着我："宋明，你记住，有些事情，可能比你想象的要复杂，要现实得多。"

我心里直打鼓，这老王又抽什么风？但他说这话的时候，眼神太平静了，反而让我心里不踏实。平静得不像在开玩笑，也不像在说瞎话。

"行了，不说了。"老王站起身，把书包甩到肩上，"我先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