靠在课桌上，看着窗外操场那帮小子瞎得不行，一个劲儿地撞来撞去。数学作业多得要命，就剩最后几道大题了，我这脑子现在转不动。同桌老王正拿着块没用的橡皮，哗啦啦地刮桌子，烦人，刮得那叫一个响。

“老王，你这橡皮是想把我耳膜刮废是吧？”我忍不住头一回出声抱怨。

老王头也没抬，嘴里叼着根没点的牙签，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：“啊？是是是，我这就停。”

那橡皮还在刮，一下一下，像针扎脑袋。我烦躁地咬着笔杆，盯着数学题上的数字。这玩意儿，真不是说做就做的。笔尖在草稿纸上游移着，就是没思路。

“喂，”老王突然停了刮橡皮的动作，转过头，“你老实告诉我，你是不是觉得我很烦？”

“不然呢？”我头也不回，眼睛还盯着题，“一天到晚哗啦哗啦的，比风扇还吵。”

老王愣了一下，然后咧嘴笑了，露出两颗有点歪的牙：“行，算我没说。那我继续？”

我啧了一声，没理他。

“其实吧，”老王又开口了，这次声音小了点，“我刚才刮桌子，不是没用的。”

“哦？怎么个没用？”我有点好奇了，有意无意地抬眼看他。

老王嘴角扯了扯，像是有点不好意思：“就是……用这个刮桌子，能找到你刚才没注意到的规律。”

我差点把手里的笔摔了。什么玩意儿？刮桌子找规律？这都什么年代了。我斜眼看他：“少来这套，哪有上课用橡皮刮桌子的。”

老王叹了口气，把牙签吐了，掏出个皱巴巴的笔记本，推到我面前：“你看。”

我凑过去，发现那笔记本上画满了各种奇怪的符号，还有密密麻麻的笔记。不是数学题，也不是语文，是一种我看得懂图形和数字组合在一起的怪东西。最上面一行，用红笔写着一行字：“时间—空间折叠理论模型”

我脑子嗡的一声，差点没把笔记本拍回去。这尼玛是啥玩意儿？初中生懂这个？我假装没看懂，把视线移开，假装继续做题。

老王却像是没看见我的反应，继续小声说：“你看这里，这几个数字，按这个规律排列，发现什么了吗？”

我假装皱着眉，手指在纸上划拉着，没说话。

“发现不了就对了，”老王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，“因为我发现得少得可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