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进堂屋，林薇就闻到一股子说不出来的味儿，不是饭菜香，也不是什么烧糊了的味道，就是……有点怪。她 uphold 住笑，给在座的几个人各自倒了杯水，低声问婆婆：“妈，怎么了？谁家又出事了？”

婆婆叹了口气，往旁边人使了个眼色。旁边坐着一个中年男人，看着眼熟，林薇想起来了，这是住在隔壁的王叔。王叔平时爱和她家老林打听消息，咋今天就坐这儿了？

正想着，就听王叔开口了：“薇子啊，不是谁家出事了，是咱们老街坊张婶。人……人没了。”

林薇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手一抖，水杯差点没拿住。她赶紧稳住心神，强装镇定：“没了？咋回事？”

王叔看了看其他人，又指了指旁边一个缩着头的小男孩，小声说：“就是张婶家那小子，虎子。昨晚发现死在屋里了。警察都来了，愣是啥都没查出来。”

林薇这才注意到，旁边有个半大小子正偷偷瞄她，那眼神，啧，亮得很。她认得，是虎子的弟弟，小名蛋壳。虎子没了爹没娘，就是蛋壳跟着张婶过。这孩子平时就蔫蔫的，不爱说话，咋突然跟自己看对眼了？

她没理会蛋壳，继续问王叔：“那……警察查了啥？”

王叔摇摇头：“查了呗。查了虎子屋子里，就发现墙上画了些画，还有一本破书，写得都是些奇奇怪怪的话。警察连那书都带走了，愣是没看出个所以然来。今儿早上，有人遛弯看见虎子家门口围着几个警察，就喊了人。警察走之后，虎子他奶奶就打电话给我，让我赶紧喊你回来。”

林薇心里乱糟糟的。她知道这六零年，谁家有个急事儿，都得靠街坊邻居搭把手。既然婆婆让她回来，那就得回来。

“妈，人呢？”她问完这句，又想起啥，“蛋壳呢？虎子……他还小，这事他……”

“不碍事。”婆婆摆摆手，“蛋壳他爹早就死了，他娘又跑了，就剩他一个人。虎子的事，警察也查不出，咱一个外人，还能帮上啥忙？”

林薇点点头。她知道婆婆说的是实话，可她总觉得这事不对劲。虎子那孩子，平时看着木讷，咋会突然死了？墙上那些画，书里那些话，又是什么意思？

“妈，要不……我先去看看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