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觉得今天这顿饭吃得格外长。张莉莉拉着她在包厢里唠了快一个小时的家常，一个劲儿地问她最近有没有找对象，工作顺不顺心，听得她只想找条地缝钻进去。她知道张莉莉是真心关心她，可这种关心在林薇这儿，却像是在滚油里炸，每一句都让她心烦意乱。

好不容易熬到散场，张莉莉又非要送她回家的。林薇嘴上说着不用，身体却诚实地往外走。夜风一吹，稍微清醒了点。

路边亮着红灯，林薇停下脚步，摸出手机想叫个车。就在这时，一辆黑色宾利停在不远处，车窗缓缓降下，一个低沉的男声响起：“林薇。”

林薇心里咯噔一下，抬头看过去，正是今晚的张莉莉老公周毅。他今天没穿西装，只穿了一件黑色T恤，头发随意地散着，眼神却锐利得像鹰。

周围瞬间安静下来，几个路人忍不住朝这边看来。林薇脸上火辣辣的，她赶紧把手机收起来，低声说：“周总，这么晚了，您怎么还……”

周毅没接话，只是把车窗又降下去一些，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方向盘。“上车。”他只说了一个字。

林薇犹豫了一下，最终还是坐了进去。车内很安静，只有空调的嗡嗡声。周毅倒腾了半天，才找出一张名片递给她。“上次你说想找个律师，这是我朋友周律师的联系方式。”

林薇接过名片，说了声谢谢。周毅瞥了她一眼，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。“以后有事，随时打给他。”说完，他挂了挡，车子平稳地驶入夜色。

林薇看着后视镜里的周毅，心里乱糟糟的。她不知道他突然出现是为了什么，也不知道他口中的“朋友”到底是什么意思。但有一点她很清楚，周毅不是个好相处的人。他每次出现在她面前，总会让她感到莫名的压力。

车子在一条偏僻的街道停下。林薇皱了皱眉，准备下车，却被周毅一把拉住了手腕。他的手很大，很凉，像冰块一样贴在她的皮肤上。

“去哪里？”林薇问。

“送你回去。”周毅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。

林薇想甩开他的手，却没力气。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被他拉回了车里。

车内气氛变得更加诡异。周毅忽然开口：“你跟张莉莉，真的只是朋友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