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！”我低声咒骂了一句，猛地坐起身，脑袋因为动作太大又疼得嗡嗡作响。那该死的声音还在响，就在外面，就在这破败的窗户边。妈的，这日子没法过了。

我环顾四周，狭小的出租屋，墙上印着几道裂痕，像是被子弹打过的，地上散落着些许灰尘和不知名的碎屑。一张掉漆的木床，一张破旧的桌子，还有一个缺了腿的椅子。窗户上糊着几张报纸，早已经泛黄发脆，中间被一道明显的裂痕分成两半。

“ tungtungtung……”

声音又响了一次，间隔很短，听起来那家伙离窗户不远。该死的，外面是个什么情况？尸潮吗？还是那些变异的玩意儿？我赶紧抓起身边一根不算太粗的钢管，又摸了摸床头那把生锈的水果刀，心里骂咧咧的。早知道昨天就该多囤点吃的，现在手里只有这点废铁。

我走到窗边，小心翼翼地撩开报纸，透过那道裂口往外看。外面果然是个地狱。灰蒙蒙的天空下，到处都是断壁残垣，一些蜷缩在瓦砾堆里的东西动了一下，眼神浑浊，嘴角还挂着不明物质的泡沫。是感染者，不少。他们在漫无目的地游荡，发出哀嚎或者低吼，像一群没头的苍蝇。

“ tungtungtung……”

那声音停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阵焦急的抓挠声。糟了，那家伙要砸窗户了！我赶紧后退几步，用钢管抵在窗户下方，准备硬碰硬。妈的，拼了！

抓挠声越来越急促，窗户上的报纸被撕下一片片，木质窗框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。我咬紧牙关，手心全是冷汗，心脏砰砰直跳。不能死在这里，绝对不能！我可是带着“生机”的！

突然，窗户猛地一晃，整扇窗户被从里面敲得飞了出去！玻璃碎片像下雨一样落下，呛得我差点咳嗽出来。我赶紧用手肘护住脸，侧身滚到地上，同时举着钢管就朝外抡去。

“砰！”

钢管砸在一个湿漉漉的脑袋上，那声音太响了，我立刻缩回来，躲到墙角，大气不敢出。外面一片死寂，只有风吹过断壁残垣发出呜呜的声响。妈的，这招声东击西，险！

我慢慢爬起来，探出头往外看。砸窗户的……是个半身不遂的感染者，一条腿不自然地扭曲着，手里还拿着一把生锈的铁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