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操！又响了！"我猛地推了推眼前蒙着的破布，结结实实地捂住耳朵。那声音比昨晚更近了，像是个破锣嗓子在半夜拉撒，又像是老房子着了火，噼里啪啦响个不停。妈的，这日子没法过了。我缩在瓦砾堆下面，后背紧贴着冰冷的砖墙。这鬼地方真他娘的恶心。

声音还在持续，断断续续的，让人心里直发毛。我咬着牙，把破布又往下塞了塞，直到只留一条缝往外看。夜色藏在废墟的阴影里，连个鬼影都看不见。但那声音就真真切切地从头顶传来，仿佛这瓦砾堆马上就要被掀翻。

我咽了口唾沫，喉咙干得冒烟。肚子不争气地叫了一声，提醒我早就该吃东西了。但现在，谁他妈敢出去？外面不知道是什么鬼东西在游荡，昨晚没死透的现在可能就在外面舔舐着尸体。我摸了摸身边，只有半块压缩饼干，够塞牙缝的。

突然，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巷子另一头传来。声音很轻，但在这死寂的夜里格外刺耳。我立刻屏住呼吸，心脏狂跳。那脚步声很小心，像是在偷偷摸摸地靠近什么。

"谁他妈在那里！"一个沙哑的声音响起，吓了我一跳。

我赶紧缩得更紧，连呼吸都屏住了。脚步声停在了离我只有几米远的地方。我能感觉到头顶的灰尘都在颤抖。

"没人！"我小声回答，声音都在发颤。

"没人？这声音明明是从这边传来的！"沙哑的声音还在继续，带着一股子警惕。

妈的，被人发现了。我脑子一热，就想站起来跑，但脚下突然一软，差点没摔倒。原来我踩到了一块松动的砖头。

"咳咳..."我赶紧忍住咳嗽，手忙脚乱地想把砖头挪开，但根本来不及。

"咦？什么声音？"沙哑的声音似乎发现了什么。

完了，这下真的完了。我咬了咬牙，猛地一蹬地，用尽全身力气往外窜。身后的瓦砾堆被我的动作带得哗啦啦响，那沙哑的声音立刻大了起来。

"卧槽！有东西！快跑！"

我头也不回地冲进黑暗的巷子，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喊叫声。我拼命地跑，直到拐过一个弯，才敢停下来喘气。

"呼...呼..."我大口喘着气，心脏快要跳出来了。

"妈的，差一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