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捏着手机，指尖在屏幕上转了好几圈，最后叹了口气，把手机往旁边一甩。旁边的小杨赶紧凑过来看看：“薇薇，到底怎么了？我看你这顿饭吃得都不怎么吃，跟丢了魂儿似的。”

林薇扒拉着碗里的米饭，有气无力地说：“还能怎么了？刚才去人事部找沈寒，本来是我想好了说辞，去跟他打听一下那个项目的事情。结果呢，人家根本没正眼瞧我一下，就是我进去说了一堆，人家抬起头‘嗯’了一声，算是听见了，具体啥意思我缝都没听懂。出来路上越想越心塞，你说一个女人，大姑娘家的，跑去找一个大叔谈工作，还把自己弄得……”她没说下去，但那意思很明显，是觉得自己挺傻的。

小杨端起桌上的橙子汁喝了一口，晃了晃里面沉着的果肉：“我说薇薇，你别替自己瞎想了。你那叫直接，人家沈寒那个人，你又不是不知道，冷冰冰的，能听你说话就不错了。”

林薇苦笑了一下：“不然呢？我还能干嘛？那个项目就这么点机会，错过了下次不知道什么时候了。要是我早点找他，说不定……”她没说下去，但谁都知道，这“说不定”里藏着多少希望。

正说着，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了。林薇和小杨都愣了一下，同时抬头看过去。沈寒背对着门站在那儿，手里拿着一个文件袋，正往里面走。午后的阳光还是那样，斜斜地照进来，把他整个人都笼在了一层灰白色的光晕里。他的脸冷得像块冰，那股生人勿近的劲儿，简直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。

小杨眼尖，叫了一声：“沈总！”

沈寒脚步没停，直接往自己的办公室走去。林薇看着他的背影，心里乱糟糟的。她本来还想再想想怎么说，现在却一个字儿都挤出去了。这人一走，她心里的那点儿勇气好像也跟着跑了。

“唉……”林薇又长长地叹了口气，“guess so了。”

小杨拍了拍她的肩膀：“行了行了，别想那么多了。咱们按部就班地推进，该做什么做什么。沈寒那个人，你越是急，他越不理你。咱们得沉住气。”

林薇看着小杨宽慰自己的样子，心里稍微好受了一点点。她知道小杨说得对，可心里那根弦还是绷得紧紧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