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缩在草堆里，心里嘀咕。他娘的，这帮小屁孩比他想象的还多，叽叽喳喳的嗓门跟炒菜似的，震得他耳膜嗡嗡响。草叶子磨得他屁股有点疼，但他懒得动，就眯着眼看山门前的热闹。

山门边儿上，几个穿着青色短衫的小师弟正手忙脚乱地帮忙挑东西。担子压得他们小脸通红，还喘得跟破风箱似的。林风撇撇嘴，暗自吐槽：装模作样。他那金手指——块破玉佩，此刻正亮晶晶地贴着他后腰，小灯泡忽明忽灭，也不知道在瞎蹦跶什么。

人群里有个扎小辫儿的师兄，梳得一丝不苟，站在最前面指挥着。他手一挥，嗓门比谁都大：“快点儿快点儿！掌门师兄马上就过来检查 rồi！”

林风从草堆里伸个头，看见几人抬着个大箱子，箱盖都盖歪了，颤颤巍巍的。几个小师弟脚底下打滑，差点儿把箱子掀翻。那小辫儿师兄眼疾手快，一把抓住一个师弟的衣领，吼道：“笨手笨脚的！”

林风乐了。他娘的，这小辫儿师兄看着挺威风，其实也是虚张声势。明儿个不就得被师兄师姐使唤跑腿吗？想起这些，林风心里舒服多了。看戏人看戏人，他最乐意看别人出糗。

正看得起劲，山门那边突然传来一阵骚动。几个穿着长袍的老爷爷模样的，摇着扇子，慢悠悠地过来了。为首的是个白须飘飘的老者，身板挺得笔直，眼神锐利如鹰。他身后跟着几个黑衣人，一看就不是善茬。

“掌门师兄来了！”小辫儿师兄第一个发现，赶紧拔腿就跑，差点儿把脚上的草鞋甩掉。

其他小师弟也乱作一团，七嘴八舌地道歉。林风依旧缩在草堆里，冷眼旁观。这掌门看着挺像那么回事儿，也挺严厉。不过，他心里嘀咕：这么一大帮人，他会检查到什么时候？等太阳下山了？不可能。

果然，白须老者沉声喝道：“都挤什么挤！排好队！”

那几人抬着箱子走到白须老者面前，箱子一打开，里面是些花花绿绿的小玩意儿，都是些药材草叶。白须老者用袖子拂了拂，鼻子冷哼一声：“药材都有些发霉了。是谁管的后山收货？”

小辫儿师兄吓得脸都白了，结结巴巴地回答：“是弟子……弟子疏忽了，掌门师兄赎罪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