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这天练气，练得格外心烦。山风一吹，他睁开眼，却看见不远处小石头正对着他比划着什么，脸上还带着那种小屁孩揣着小秘密的傻笑。

“啥玩意儿？”老王嘟囔着，扔了手里的拂尘，踱步过去。

小石头把手机往他面前一递，屏幕上正放着一段黑影在荒草丛中飞来飞去的视频。那黑影时起时落，带着一阵草叶翻飞的动静，旁边还有实时声音，正是老王练气时的呼吸吐纳和偶尔的低喝。

老王：“……”

好家伙。他当时就感觉后背发凉。那不是他，那是小石头把他拍的视频挂了个直播，还起了个《深山老怪练气日常》的标题。这标题，听着就中二，透着一股子要被群嘲的预感。

小石头缩着脖子，小声说：“徒孙……我错了，不该直播师父的。”

老王“呲”地笑了一声，指着手机：“你小子翅膀硬了是吧？还深山老怪？我看是深山老傻子！外面那帮蠢货，估计得把你当傻子嘲笑！”

小石头一缩脖子，更不敢说话了。他知道师父性子直，但生气起来，比老山头上的雷还吓人。

“行了行了，”老王叹了口气，“既然已经这么了，那就别管了。不过下次，别把‘师父’两个字挂上去，不然我弄死你。”

小石头点点头，小心翼翼地收回手机。

就在老王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的时候，山道边的铃铛突然“叮铃”响了几声。他皱着眉走过去，只见一个穿着锦缎的衣服的少年，背着个鼓鼓囊囊的包袱，正站在那里。

少年约莫十六七岁，眉清目秀，但眼神里透着一股子急切。他看了看老王，又看了看远处的山林，张了张嘴，似乎想说什么。

老王没好气：“有事？”

少年连忙点头哈腰：“仙长在上，晚辈有礼了。晚辈名叫林风，来自附近的书院。听闻仙长在此隐居修炼，晚辈……晚辈想拜仙长为师，学艺修仙！”

老王挑眉：“学艺修仙？就凭你？”

林风脸上闪过一丝尴尬，但还是硬着头皮说：“晚辈虽然只是个凡人，但真心想学道。仙长法力高深，晚辈定当用心侍奉，绝不敢有丝毫懈怠！”

老王看着林风认真的脸，突然愣了一下。这小子，倒是挺有几分诚意。他想了想，那小石头不也 robert是真心想学他的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