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还是疼得要命，像是被宿醉的加上被人揍了一顿后混合在一起的恶作剧。林凡晃了晃脑袋，试图把那些杂乱的影像和触感甩出去，可没一会儿，满脑子又蹦出那些该死的高中回忆。“妈的……”他低声咒骂了一句，猛地掀开身上被子和棉被。

宿舍里传来宿友老王的呼噜声，震天响，活像一头牛。林凡皱了皱眉，翻身下床，一头撞在桌子角上，疼得他“嘶”了一声。他摸了摸额头，这里有道浅浅的印子，估计昨晚睡得太死，撞上去了。

“操，没事吧？”老王翻了个身，没好气地吼了一句。

林凡没理会他，直接拉开抽屉，翻出那部 halfway 到位的老年机。小时候跟爸妈要钱买手机，他磨破了嘴皮子，爸妈才咬牙给他买了这部。现在好了，重生回来，连个带网的智能手机都没有，只能用这玩意儿打打电话，发发信息。

“妈，回个电话。”林凡拨通了母亲的号码。

电话那头很快接通，传来母亲熟悉的声音：“凡凡，你醒了？身体怎么样？昨晚睡得好吗？”

“还行，妈。”林凡揉了揉额头，“您那边都啥时候了？”

“我下午就睡了，你小子昨晚又熬夜了？是不是跟同学打球了？”

“没，就是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不说了，你好好休息。”母亲打断了他，“对了，你昨晚没带钱回来吧？午饭晚饭都跟同学吃了？妈给你转点钱过去，你先买点吃的。”

听到钱字，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他深吸了口气，故意装作迷糊的样子：“妈，我昨晚……好像没跟同学一起吃饭啊。就回来了。”

“没跟同学一起？不可能啊，你跟张伟他们不是好得很？”母亲有些疑惑。

林凡心里偷笑，前世这个阶段，他正处在青春期，嘴里说得好听，手里却一分钱都捂得死紧。那时候小时工嫌累，兼职嫌烦，除非实在没钱了，否则绝不会向家里伸手。

“好了好了，妈，我不跟您争辩这个了。”林凡有些不耐烦，“反正我钱不够了，您给我转点过去吧，不多，就三百。”

“三百？够不够啊？你这从小就不省心……”母亲开始抱怨起来。

林凡直接打断她：“够了，我妈您就先给我三百，行了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