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婉儿刚进宫那会儿，对这地方是深恶痛绝。可日子一长，她心里那点小倔强渐渐被磨平了。她是个聪明人，知道哭闹喊冤没用，只能夹着尾巴做人。每天准时去御花园捡漏，手艺是越来越好，端茶倒水的也越来越稳当。

这天，她正伺候明轩帝给某个妃子梳头。那妃子仗着是帝后，走路都横。林婉儿心里不爽，面上还得笑嘻嘻。结果那妃子嫌她动作慢，抬手就给了她一巴掌。

林婉儿脸立马红了，手心火辣辣的疼。她咬着牙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，却没敢哭出声。该低头还是低头，该忍气吞声还是忍气吞声。反正这宫里，谁的拳头硬谁就是爹。

梳头这活儿，林婉儿是练过的。那位帝后把一缕黑发别进发髻时，不小心弄散了头发。林婉儿眼神一瞟，举着梳子就顺着她的发丝慢慢梳。手艺是真好，别人梳一梳，她能梳出层次感来。这时，外面有人在敲门。宫女出去通报，回来时脸色都变了变。

女帝站在门口，看着林婉儿时眼神变了变。那眼神，像是在看着猎物。林婉儿心里咯噔一下，心想完犊子了。女帝往里一站，一股阴冷的风吹了进来。她慢悠悠走过来，弯腰看着林婉儿，声音像裹着冰碴子。

“哟，小丫头，听说你手艺不错？”

林婉儿心里一沉，知道这戏要唱开了。她赶紧认错：“是奴婢不肖，奴婢该死。”

女帝眼睛斜了斜，嘴角却噙着一丝坏笑。她伸手掐了掐林婉儿的脸，触感软软糯糯的，挺让人舒服。林婉儿吓得脸都白了，心想这反差也太大了吧！

女帝却没下死手，相反，她忽然眼里闪过一丝兴趣：“这丫头……倒是挺有弹性的。”说完，她松了手，转身就走了。

林婉儿瘫在地上，捡起梳子想跑。结果刚站起来，脚下一滑。没事，这不是明轩帝的地盘嘛！她小心翼翼地往御花园挪。刚到假山边，就听见几声呵斥。

“站住！”

林婉儿吓得一哆嗦，转身一看。明轩帝骑在马上，眼神冷得像刀子。他今天没穿龙袍，穿着一身玄色常服，却比穿龙袍时更让人心惊。林婉儿想跑，可脚软得像面条。

“你……你把奴婢怎么了？”她鼓起勇气喊了一声。

明轩帝眼神在她身上来回扫，似乎在评估她值不值得他费功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