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里的小家伙又蹬了一脚，力道还不小。萧绝手上的动作顿了顿，低头时看见小脸因为不爽正憋得通红，小拳头胡乱挥舞着，活像个炸毛的母猫。他嘴角噙着笑，伸手揉了揉她乱翘的睫毛，“好了好了，不闹了，不闹了。”

小家伙闻言，哼唧了两声，小手反而勾住了他的脖颈，把脸埋得更深了。萧绝失笑，伸手刮了刮她挺翘的小鼻子，“小肆，你可得记住了，以后不准再让人欺负了。”

小肆动了动，声音闷闷的从颈间传来：“谁欺负你了？”

“嗯，”萧绝低头看着她，眸色沉静，“小王离和小徐二，还有冷宮那群人。”

小肆的眉头轻轻动了动，似乎在回忆什么。萧绝耐心等着，等了好一会儿，才听到她小声说：“王叔……他好像不是很高兴，徐伯伯……只带了一个人来。”

萧绝的指尖微不可察地动了动。他原本是准备等小肆再大一点，再开口问这件事，可看来，是时候了。

他抱起小肆，大步往内殿走。身后，春桃颠颠地跟在两侧，脸上挂着小心翼翼的笑容。

“王爷，”春桃小声问，“您这是要去哪儿？”

“去看看阿肆，”萧绝的声音很轻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，“有些事情，得告诉她。”

到了内殿，萧绝让春桃在外面守着，然后小心翼翼地将小肆放在软塌上。小肆正歪着头看他，小手无意识地摩挲着衣角。

萧绝坐下，握住她的小手，掌心温热。“小肆，你知道，你阿爹，还有我，是怎么遇到你的吗？”

小肆眨了眨眼，摇摇头。

“你阿爹……是先遇到我的，”萧绝的声音很慢，很轻，“那时候，他刚刚从边关回来，是个不得志的小子。我们在御花园里遇到了，他救了我。”

“那后来呢？”小肆歪着头问。

“后来，他喜欢你阿娘，”萧绝顿了顿，语气有些复杂，“他为了娶你阿娘，得罪了很多人，甚至……被贬到了冷宮。”

小肆的小脸瞬间垮了下来。“那……阿娘呢？”

“你阿娘……为了救你阿爹，为了不让他受苦，自尽了。”萧绝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，“小肆，你阿爹和阿娘，都是为了救你，才……”

小肆猛地瞪大了眼睛，小脸瞬间惨白，眼泪唰地就下来了。